“什么,,十人全被杀了。”
大白喘着大气,双眼开始充血,密密麻麻的血丝让人望而生畏,不觉间,房中的二白以及四白竟嗅到了一些野性的味道,那是野兽才会拥有的味道,
“是,并且这一次并未清理尸体,相信是由于人数增加的缘故,并且在杀最后一名修士时,那人还使用了灵力。”
二白眼中闪过担忧,然而却依旧如实的报告,
“太放肆,太放肆了,居然敢如此挑衅我们八白杀,简直是吃了豹子胆了,十名化虚初期修士,看來此人的修士应该与我们一样,皆是化虚后期。”
大白的暴怒并不是由于这些修士的死亡给他带來的悲伤,而是因为敌人在他们家门口截杀他的人,而他还拿对方沒有办法,
“沒错,并且根据我分析空气中残留的灵力,此人应是那沈天无疑。”
四白说到此时,竟是有些高兴,
“沈天,他居然敢送上门來,不过等等,以那沈天的修为,不可能杀死十名化虚初期修士会如此狼狈,以他的肉身速度以及力量,不可能会沒有时间清理尸体,更别说要使用灵力,除非他是孤身一人,而且……”
大白言下之意不言而喻,二白以及四白脱口而出,,
“莫非那沈天重伤未愈。”
大白点了点头,此时他的双眼由于兴奋而变得血红,就如野兽见到猎物般,竟是贪婪的舔舔了嘴唇,房间中野性的味道更浓了,
“等等,大哥,虽说当初血药此一役那沈天的确是使用了禁法沒错,但是那沈天层出不穷怪招,会不会以这伤痛之身做诱饵來实行什么诡计呢。”
大白虽然由于使用了禁法变得更像野兽,但是二白却仍旧有清醒的头脑,当然,那颗想杀沈天的心,他们三人都是一样,那么的炽热,
“沒错,大哥,上次我们就是吃了太过鲁莽的亏,中了那厮的奸计,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思量再三才行,我们如今可是沒有退路了。”
四白听完二白的话,心中细细一想,觉得甚是有理,
“废话,他如今有伤在身若是我们出动数倍于他的修士围剿,他还能耍什么花样,再者说了,你们两个不是都亲自去查探过了吗,有埋伏的话,你们两个化虚后期修士都无法察觉,那就证明敌人有初衍期的高手加入了战团,但这也说不通,如若是有这样的高手埋伏,如今你们两人还能好好的站在我面前跟我说话吗。”
大白所说在二人听來亦是有理,只是细想之下,二百仍旧觉得不妥,
“大哥,话不能这样说,我们也不能排除那沈天就是故意如此做,然后将更多的人引出雪流城才伏击我们,他想钓的是大鱼。”
二白此时已经失去了四名兄弟,此时他能失去的东西实在太少,所以即便是平日鲁莽的他,也变得警觉起來,可惜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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