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术实则是在给皇上台阶下,皇上本来就对景皓有诸多的不满,曹术的引导无疑是将皇上对景皓的不满给发泄出来,至少,皇上不会一直都憋闷在心里,郁郁寡欢的样子。
皇上将沉思的目光转向曹术,挑起眉毛问道:“曹术,你觉得朕对魏武侯太过纵容了?”
曹术寻思着,皇上的问话不过是在寻求近一步的肯定和表达不满的途径,所以,面对皇上的询问,曹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当然了,这件事情无论告知给谁的话,都会这样以为的。奴才虽然身份卑微,在魏武侯的面前也不过仅是一个低贱的奴才,可是当奴才身上肩负着皇上的使命却另当别论。”
曹术一边说着,还一边细细的观察皇上脸上的神情,“仅仅是他将奴才拒之门外,这间接便是对皇上的大不敬,只是这一条,皇上就已经足够判魏武侯的罪了,可是,皇上念在他对朝廷的奉献,以及伤病在身,这般对他仁慈、宽容,还赏赐东西,奴才看了都觉得皇上对魏武侯过于纵容了,何况是朝中其他的大臣呢。”
皇上叹口气,似乎是承认了曹术所讲,却又无可奈何。
曹术趁机对皇上称赞道:“皇上,您还真是宽宏大量,这样的皇上,历史之上都找不到一个。”
你看,这吹捧不是自然而然的开始了吗?
皇上很是受用被奉承的滋味儿,更何况,刚刚才因为景皓的事情而心情糟糕,现下又因为景皓的事情而受到奉承,归根结底,是因为曹术对于景皓的贬低和对皇上的吹捧而令皇上心情舒畅了不少。
皇上脸上终于现出了点儿笑容,对曹术说道:“你呀,还还真是什么事情到你的嘴里都能够找到令人愉悦的一点,还算是朕没有看错人,否则,朕这一天天积攒这么多的烦心事情,岂不是要愁死。”
曹术心中更是乐开了花,皇上高兴,于他百利而无一害。
“只要皇上高兴,便是奴才的福分,皇上若是不高兴,奴才即便是想破脑袋也要想出来逗皇上开心的法子。皇上整日为国事繁忙已经很是劳累,若是再无人这样逗皇上开心的话,皇上岂不是更加的辛苦?奴才能够成为让皇上开心之人,是奴才八辈子修来的荣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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