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整齐,苏溪为景皓胳膊上被毒虫所咬伤的皮肤包扎,因为吃了解药的原因,只是留了一点儿脓水,倒不是很严重的样子,但是因为身上类似于这样的伤疤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包扎起来也不是很轻松。
景皓靠在墙壁上,难得看见苏溪这般温柔的对待自己,至少,在她性情大变之后这是第一次这般温柔,很是享受,甚至有些庆幸自己所受的伤。
“听隋政说,你刚刚被带到巫村来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有一两处剑伤不致命却流血过多,其余的地方是你落崖之后树枝和石砾的刮伤。”说着,苏溪将景皓的袖子往上掀开一点儿,果真看见了两处伤疤,一看就是剑伤。
苏溪盯着那伤疤,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在眼里打转。景皓似是不经意的将袖子往下褪了褪,反而是急速转移话题,不悦地对挑眉对苏溪问道:“隋政?你和他有多熟,竟是这样称呼他,我比你见他的次数多,在巫村待的时间长,我都要叫他隋大夫的,你倒好,才来了多长时间啊,就和人家这般自来熟了。”
苏溪怎么会不知道,景皓这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他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吃醋的人,像他这种极度有自信的人,怎么会明知道隋政不如他还要吃他的飞醋呢。
淡淡叹口气,苏溪倒是也不揪着这个问题继续发问,给他其他的伤口包扎的时候,问道:“我知道你是被隋大夫救活的,那后来呢?”
看苏溪不再执着在伤疤这一问题之上,景皓倒是也不再贫嘴,开始给苏溪解释原委:“你说的没错,确实是隋政将我救活的,不过,我在苏醒的同时,身体里也被种了两种蛊。”
听到这儿的时候,苏溪包扎的手不由得顿住了,望向景皓的目光中带了心疼和疑惑,原来不仅仅是蛊虫,还有其他的蛊,这个玉篱,还真是够心狠手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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