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欢并不明白,龙二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众人也是一脸茫然,只有沈丽君两只眼皮子一直猛跳,直觉有什么灭顶的大事要发生!
“三爷啊!是老奴的错啊!老奴,对不起,对不起二爷啊!”许婆子伏在地上,松皮似的双手,朝着沈三爷拜着,一边拜,还一边儿嚎!
“许婆子,你好生说话!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沈三爷冷问。
许婆子挥着磨出边儿的青灰色袖袍边儿,抹了抹眼泪,这才哭道:“三爷啊,老奴当初是瞎了眼!被猪油蒙了心啊!才会做那档子伤天害理之事儿!”
“你到底做了什么?许婆子,还不快一一道来!”龙二喝道。
“十六年前,沈二房的二太太生产,是由二房府上的管事亲自去汴都紫京的城东唐家湾请的老奴。老奴眼热府上给的银钱多,便带着自家那口子,去给二太太接生。可二太太身子弱,那胎又不是足月,这要母子平安生下来,那谈何容易。当时二爷极是爱重二太太,便给我这接生的婆子发了话儿,若是二太太和小少爷有任何闪失,就让咱们抵命。老奴一时害怕,为了保命,便想尽了办法让二太太将小少爷生了下来。
可小少爷在二太太肚子里待得太久,出来的时候,便已经落气了。我怕二爷不会放过我们,便让自家那口子,将自个儿早出生两个月儿的亲闺女儿,放在了二太太身边。回头出来,对着二爷谎称,生下的是个闺女儿。好歹,也能让老奴保条命!再加上,我这闺女儿,生下来的时候,就有些身子不好,便想将她养在二太太身边,养好身子,过上富贵日子!
可没曾想到,老奴家那口子,好赌成性,家中财物全部赌光。就连,老奴也被他给卖了出去。他见卖不到几个好价钱,便打起了,沈二房二小姐的主意!让老奴前来认亲,老奴不肯,他便拳脚相加。那日,老奴与他大吵了一架,准备离了城东唐家湾,想寻个由头进二房谋个差,也好就近照顾二小姐。不料,他起了歹心,与我在屋中争执起来,后来,老奴打翻了这屋里的蜡烛!不小心,将房子给点着了,他吃了些酒,一时始料未及,竟被压在了屋梁下丧了命儿,老奴侥幸活下来,可也烧坏了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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