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姐姐莫不是跟傅小将军一样,都在恐喝我这胆小姐的丫鬟。”沈丽君冷道。
“君妹妹莫担心,你悠姐姐不过是跟你的丫鬟打打趣呢。族中可没有这样的规矩对待下人的。倒是,对一些不守妇道,有辱门风的,惩治得要重一些。”沈重玉接了沈重悠的话儿,似笑非笑着道。
“今儿个,不是因着欢妹妹做出有辱门风的事儿,诸位叔伯长辈们,才齐聚一堂。怎的现在倒审起我这丫鬟来了?”沈丽君冷哼。
可不能把题给跑偏了。
“此事虽是由欢妹妹所起,可这幕手的推手却是你自己。你说这事儿,跟你有关还是无关?”傅梓砚可没打算轻易放过她。
“由我而起。就算这事儿,是我做的。那这个野男人又做何解释?沈重欢明明只嫁过去一个月多,两个月不到,却怀有两个月的身孕,此又做何解释?傅梓砚,我知道你喜欢沈重欢,可要包庇,也不是这么包庇的。你可莫说,她这肚子里的那块肉是你的?”沈丽君厉声道。
“你说什么,欢妹妹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傅梓砚一脸惊愕!
欢妹妹不是才嫁到北萧府一个月余,怎么会有两个月的身孕?
难道欢妹妹真的,被眼前这个粗汉给侮辱了?
这粗汉也配!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对欢妹妹做了什么?你是何人?”傅梓砚转而将目光对向银杀。
银杀上下打量了傅梓砚一般,先头觉得这个人还是个好人,至少长得挺好看的,怎么一会子就变了脸儿。
“我是银杀。你又是何人?”银杀憨然不怕地问。
“我问你,你是不是对欢妹妹做了什么?”傅梓砚捏紧中的拳头,质问。
“她是我媳妇,我对我媳妇做什么,自然是对她好。才不会伤了她的。”银杀硬生硬气地说。
傅梓砚一怒,眼眶烧红。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居然到头来,是被这个什么也不是粗汉给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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