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妹妹这话儿说得真是太伤人心。我对众位妹妹一向是一视同仁。又怎会厚此薄彼。不过,只是平素想起,二房的君妹妹,二叔二婶早逝,雯妹妹又先一步嫁去了陆府,整个二房就剩她一人,心存此疼惜罢。我素日,也不见悠妹妹跟欢妹妹走得近,今日,悠妹妹处处帮衬着欢妹妹,可也真是让我意外。”沈重玉不动声色地回道。
“是吗?欢妹妹人美心善,瞧着她这样的可人儿,就自然而然,不想她受一丁点儿委屈。我也就是个爱美之人罢了。”沈重悠四两拔千斤地打趣道。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瞧着欢妹妹这样的儿,也顶可人疼的。”旁边儿的沈重菲也恰到好处地插道。
“你这话说得就不怎么好听了,人美心善,悠姐姐的意思,莫不是说咱这几个长得丑的,那人心都是黑的吗?”沈重琳呛道。
沈重悠笑了笑,一双玉佛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人在做,天在看。公道嘛,自在人心。”
“太太,侯爷那边儿说请您现在过去。”不一会儿,沈高氏的另一个贴身丫鬟,再一次过来传话儿。
看来,长安侯那边儿,这是等不急了?
沈高氏也不敢说再等,她本来就不想等二房那个惹事精儿来,现在丫鬟来传话儿,自然就起身,带着一众女眷,往沈府的正堂去。
众女眷由沈高氏领着,一齐到了沈府的正堂。
沈府的正堂上首四张官帽椅上,分别坐着族长沈正德,族里一位长者沈正丰,另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沈正茂。末首坐着长安侯本人,沈长泽。
下首两排官帽椅上,各坐着族中来的长辈们。
女眷们到了正堂,则只能依次散开站在自家男人后边儿。
贴身的丫鬟们,则遣到了堂屋外边儿伺候着。
“开始吧。”族长沈正德严肃中带着威信的声音,发了话儿。
沈重欢望过去,确是记忆中,那样严肃板正的老人,手中持着一根竹龙拐。
另外的两位长辈,她倒是没什么印象,应是没有见过的。上一世,沈氏一族的长辈们,分分受到长安侯府的波连,死死的走走的。沈氏宗祠最后落败到,只有一个姓沈的仆人,念着昔日恩情,在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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