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外边,可传着一件趣事儿。说是咱沈府三房那位天姿国色,出嫁当日,即便被掳了去。后头,回了沈府,又在途中被人掳上马车,一阵宽衣解带,怕是早就失了清白的身子了。”沈重惜闲闲地抬起自个儿的手,拿帕子擦了擦方才捏蜜饯的两指,语带冷讽道。
“传言传言,这传言可当不得真。”沈重琳道。
沈重惜白了沈重琳一眼,颇看不上她道:“无风不起浪,无根不长草。你怎知,这传言就是假的?”
“这样儿的事儿,传出去,那定是损咱沈府的脸面。咱长安侯府,父亲可是身居要位,就怕这传言,冲着咱长安侯府来。玉姐姐,你说是不是?”沈重琳略显乖巧地将一直默不作声的沈重玉,拉进了谈话的中心。
沈重玉扫了沈重惜沈重琳一眼,只道:“都有理儿。就看怎么说了。”
沈高氏闻言,抬了抬眼皮,等着沈重玉开口,复又闭上。
“传言,传言,这外边儿闹得这么凶,定是背后有人推动。不过,这冲着谁来不好说。母亲,这事儿,眼看愈演愈烈,琳妹妹说得对,父亲在朝堂可是身居高位,万一是冲着咱长安侯府来的,可就不好了。再说,沈三房和咱长安侯府,那是同气连枝,若是坐视不理,那就更说不过去了。”沈重玉道。
沈高氏未出声,仍是舒服地闭着眼,让丫鬟们有一下没一下的捶着。
这会儿,高嬷嬷从东厢外边进来,朝沈高氏规规矩矩行了个礼,道:“沈三房的三太太,带着三小姐一起来了。说是要见见太太。”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时候找上门,能有什么好事儿?”沈重惜,轻呵一声,扬着手中的帕子丢了丢。
“太太,这是见,还是不见?”高嬷嬷问。
沈高氏抬了抬手,止了几个捶腿的丫鬟,让她们退下。眉眼轻抬道:“请去正堂吧。”
“母亲要见她们?”沈重玉凝眉,似是有些不赞同。
沈高氏看了沈重玉一眼:“我这个弟妹,怎么说也是国公府出来的姑娘。前头,国公府还出过一个太妃。她娘家兄弟,虽都未留京任职,可这江南好几个水路总督,那可都是姓李的。前头太妃娘娘留下的那一脉,果德郡王府,虽不得皇帝倚重,可却是正儿八经的皇室子弟。她一个正五品的夫人,论起来,跟沈三爷还是旗鼓相当。我若是不见,那就是断了沈府三房的情分。何况,你父亲最看重的,不外乎就是沈三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