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开门的是一男一女,农夫、农妇的打扮。从容貌上看,年纪在四五十岁之间。李逍尘礼貌地对他们说道:“我们是來旅游的游客。因为一时玩得高兴,不小心和旅游团走散了。天黑以后分不清路。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里,又饿又渴,今晚想在你们家借宿,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说着,不等他们表态,李逍尘便把几百块钱塞到那农妇手里。
那农妇把尘、菲二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又瞟见他们十指紧扣,关系不一般,便问道:“你们是夫妻?”
李逍尘笑道:“勉强算是。”
“滑头!”农妇颇有不悦地瞪着李逍尘,“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秦语菲只好帮腔说道:“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们还沒有正式结婚。所以他才说勉强算是吧。”
听了这话,那农妇似乎心里舒坦了点,说道:“住一晚可以。但我们这里不常有人來,只有两间卧室。我跟我老公住一间。剩下的一间,委屈你们两个挤一挤。进來吧。”
进去之后,李逍尘发现这屋子里到处都有捕猎的工具,十足像是猎户住的地方。而这屋子也正如农妇所言,并不是很宽敞,除了两间卧室,就只有一个小饭厅、一个简陋的卫生间和一个条件很差的洗澡间。
农妇把农夫差去做饭后,便和他们两个坐下來闲聊。言谈之间,李逍尘得知这力的农夫和农妇是一对夫妻。但看他们双目比寻常人要有神得多,显然并非一般凡夫。因此在说话时,他尽量谨慎,不敢轻易把自己的身份泄露。
沒多久,农夫把做好的饭菜端上來,居然全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虫子。询问后,李逍尘才晓得,这些居然是苗族的风味美食。他和秦语菲相视一眼,都不敢动筷子去夹,只把白米饭和素菜吃光便了。
这一晚上对秦语菲來说,简直是活受罪。她生在有钱人家,从小就衣食忧。即使后來上了大学,也是享受着学校最好的待遇。可來到这个地方,却怎么也不得劲。晚饭吃不好也还凑合,毕竟出门在外,有的吃已经不错了。再挑剔可就显得太过娇贵了。
可是洗澡却不能不计较。这一路赶到云南,她都沒有机会洗澡。今晚总算有了机会,却要在那个阴暗狭窄又不时有蜘蛛、蜈蚣等生物出沒的洗澡间里洗澡。这怎么能忍受?
更要命的是卧室里还有不少跳蚤和蚊子。她一个冰肌玉肤的大美人儿,可受不了被跳蚤蚊虫连番痛咬的滋味。好在李逍尘给支了个蚊帐,又问农妇要了些驱赶跳蚤的粉剂洒了,才让她稍稍得以喘息。
睡前,李逍尘瞥见那由几块木板拼合成门的缝隙中有眼窥视,登时心中一紧:不知道他们心里打着什么算盘。我可不能露出马脚。
于是,他贼笑着上了床,七手八脚地将手探入秦语菲的睡衣里,放肆抚摸。
坐在床上背着他梳头的秦语菲,被这么一闹,惊叫一声,满脸通红地回过头,嗔了他一个大白眼:“讨厌~别乱摸!”
李逍尘不管三七二十一,掀过被子,把自己和秦语菲全都裹在里边。那农妇透过门的裂缝,看到被窝不断抖动,又听到秦语菲的娇喘声一阵接着一阵传出來。兴中才稍稍放心,转身去了。
等她走后,李逍尘才抽回探索秦语菲身体的怪手,如释负重地平躺在床上。
配合他做戏的秦语菲,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那两人都是修仙者,修为很高。我和你加起來,恐怕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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