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到这种情况之后,关晓凡便是很少再给他打电话,今天看到自己只是摆了一下手,脸上也没有笑容。
联想到刚才那个熟人的表现,关晓凡突然感觉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讨厌来县委大院了,这不仅仅是袁作海的原因,袁作海是虚的,是个符号,自己来县委大院极少碰到他,今天能碰到他是个例外,一般情况下,是见不到他的。
然而县委大院里面的熟人却是经常碰到了,以往来,见到他们,都是热情的不得了,然而现在他虽然升任了镇委书记,反而没有以前热情了。
而这个中的原因,他也渐渐明白,随着吴统海的调走,自己在县里头没有了靠山,以前人家对他热情,那是看在他背后是吴统海的情况下,如果没有吴统海,他虽然是一个镇长,客气一下是肯定的,但是绝对不会那么热情啊!
一下子明白了,关晓凡终于切身理解到了自己的处境,自己虽然成了全县最年轻的科级干部镇委书记,但是这个标志未必就是一个好事,人家不会认为他有多么大的本事,反而会认为这是吴统海栽培他的结果,如果没有吴统海,怎么可能有他关晓凡?
现在吴统海一调走,而上任的袁作海之前又是与吴统海对着干的,以后能有他的好吗?在这种情况下,谁还敢与他过于亲近?这就是现实啊,官场的现实啊,也不能怪其他人会这样势利,都是普通人,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假如有一天他又有靠山了,或者说到县里当县领导了,你看他们再见到自己会不会热情不!
关晓凡略是想了一下,转身向前走去,到了三楼左边的一排办公室,这里是县纪委的办公处。
在县纪委呆了有半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刚要给房家辉打电话,房家辉却把电话打来了,说中午有事,侯县长约他见客人,中午不能与他相聚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