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拳打死老师父,我外婆以前常说这句话。”李桐接道。
“是。”福安长公主有些感慨,“有些恶,只是德不与位配,不光德不与位配,心眼也配不。算了,不说这个了,你的嫁妆备齐了?”
“差不多吧,我和他都不想太张扬,嫁妆平平常常行了,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李桐答道。
“不用想的太周到。”福安长公主斜着李桐,“恣意了又能怎么样?”
“我不想张扬,不张扬,不是恣意了?”李桐笑道。
“也是。”福安长公主失笑,“那你成亲那天,我去,还是不去?我可是媒人!”
“你去李家,还是去宁家?”李桐反问了一句。
“算了,不去了。”福安长公主叹了口气,“我懒得看宁七那张脸。”
李桐一边笑一边摇头叹气。
皇早朝的时候越来越少,虽说从禁到朝里,众口如一都说皇康健一切都好,可皇的真正情形,该知道的,都十分清楚。
皇觉得自己越来越龙精虎壮,白天瞌睡越来越多,精力越来越差,他只觉得是从前累透了,如今正一点点歇过来。
整个太医院,没人敢、也没人愿意出头戳破皇这份自信,话又说回来,是戳,也不一定戳得破,某些方面,皇一向极其自负,如,从前对周贵妃,现在对贺嫔。
太医院在皇面前似是而非的附和,出到福安长公主和诸臣面前,却不敢不实情实说,要不然,等山陵突然崩的时候,太医院怎么说的清楚?
整个朝廷头悬着皇越来越差却不自知这件事,大家都希望京城、甚至整个天下平平静静,以至于几场本来应该十分热闹的迎娶,也都低调的出。
到李桐嫁进定北侯府这天,铺嫁妆这天,也一百多抬,跟京城富裕人家差不多,从李家以定北侯府,安安静静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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