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揩了多少百姓的油,否则他又怎么可能长得这么膘肥体壮的,说成肥猪也都不为过吧。
“凤大人,下官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下官吧。”这么大的男人都快吓哭了。
“好了冷羽,住手。”凤漓这才喊停,还差那么一点就要开始拉夹板了。
赵德庸见她停手,这才虚脱一般的躺在了椅子上,殊不知凤漓已经慢慢走了过来。
在旁边烧得通红的烙铁面前停了下来,随手拿起了一把烙铁,铁尖已经被烧得通红。
“赵大人,这是什么刑具呢?看样子比夹板更厉害一点呢。”凤漓状似无意的一舞,正好从他那张肥脸舞过去。
原本就被吓得半死赵德庸这下连魂魄都差点吓飞了,瘫在椅子上动都不敢动。
“凤大人,你可小心着点,这叫烙刑,专门往罪犯身上烙的,被烙之人往往会生不如死!”
他两只眼睛盯着凤漓的手,生怕她“一不小心”就落到自己身上了。
凤漓又是一个转身,手上的烙铁朝着他身上扫来,每一次经过之时就是他魂飞魄散之时。
“凤大人,我求求你别玩我了。”他吓得鼻涕都喷出来了。
“赵大人,你怎么能说我玩你呢?”凤漓说着,手中的烙铁又朝着他的肥脸飞去。
这一下直接将赵德庸吓得尿了裤子,凤漓这才将手中的烙铁扔了回去。
冷着一张脸道:“赵大人,你说晚辈学的这威逼利诱学得如何?可有融会贯通?”
原来凤漓竟然是为了先前他说的那些话故意如此,赵德庸连连点点头。
“凤大人天资聪颖,无师自通,下官拜服拜服。”
“拜服就好,本官已经向皇上声明,专门负责此事,这盗墓之案赵大人就不必费心了。”凤漓正色道。
“是,是,凤大人说的是。”他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先前的威风在这么短暂的时间中就被凤漓打击的一丁点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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