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子身穿和尚袍,光头戒疤,英俊的面容带着一股缅怀天下的平静神色。
此人,正是少年!
老夫人和县官大人相续离开后,下人将家产给吞并了,而他在寺庙一直躺着,等县官大人的头七之后,他就醒了,在佛前一做就是九天,最后出家了。
“原来是玉儿施主,在下静尘!”双手合十,静尘静静道。
“你,你怎么做和尚了?”玉儿大吃一惊问。
“法缘到了。”静尘不愿多说,只是静静的看着玉儿。
“这样啊!呵呵——没有想到最后你做了和尚,让我觉得好,好意外”玉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讪讪一笑。
静尘笑而不语,端详玉儿一眼,从怀中摸出一药丸,缓缓放在玉儿的手中,“这个送给你,放在香炉中,至于作用就是可以缓解头疼!”
“这个”玉儿一抬头,人已远去,“静尘,静尘,你在哪个寺院?我过去看你!”
“贫僧了个四海为家”人明明站的很远,声音却很清晰的传来,他的背影如风,飘渺无影无踪,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
玉儿感慨,没有想当年风流成性,捧在老夫人手中呵护的少年,最后竟然出家了!这似乎是必然,又似乎是偶然!
萩水择衣比预料的之中的还要回来的早,玉儿欣喜若狂,“大叔,你终于回来了,这旅途辛苦了,我这就吩咐人烧水让你沐浴。”
“不用了,我不觉得辛苦,至于你,我走的这段时间你过得可好?”萩水择衣问。
“还好啦!大叔,你知不知道我看见谁了?”玉儿打小就跟他无话不说,这会搬过凳坐过来兴致勃勃的问。
萩水择衣想了想问,“谁?”
“当初我们相遇那县官老爷的儿子,现在做和尚了,看起来似乎道行还不低。”玉儿说完见萩水择衣并没有任何的惊讶,“大叔,你怎么不觉得惊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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