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蛊术是苗疆的蛊,她也是略有耳闻,只能冒险去一趟了。
曲一晓跋山涉水从东楚来到南诏边疆,一路都是走的深山野林之中,这一走就是半年!
半年,她风餐露宿,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这一路上遇到人必杀,一日若是不杀人,她这头就要爆炸了似得,胸口也跟着疼,这种感觉生不如死。只要杀了人立马就好了,什么病痛都没有了。
半个月前,焚天钥被百里长生关在密室中,活了十日。
按照暗卫的回禀,他是靠和自己的东西活下来的,最终没有被活活饿死,而是被活活憋死。
百里长生为了防止出现什么幺蛾子,这次亲自看着人被挫骨扬灰,方才放心。
生活总是有不断的小插曲构成,焚天钥的死终于让百里长生松口气的同时,对曲一晓的去向头疼,又一个凭空消失不见的人。
唯一的线索就是她坟是空的,在她坟地下的村落里,有个男人被残忍杀死。
“是她。”百里长生笃定凶手就是曲一晓,连弦乐都被这杀人手法给弄的毛骨悚然,砍掉四肢,拔舌,挖眼,最后将某东西一片片切下来。最为恐怖的是,男子的尸体被放在浴桶中,似乎还用浴桶沐浴过了的,这到底有多大的恨意啊!而他,却说了一句,“那个人想来被她当做我了。”
弦乐无法接受如此美貌的女子,竟然变态到这种程度,一时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哪里头疼的很。
玉倾欢得知了这个消息,而关注点确在另一件事情上,“这个曲一晓可是你招惹的,跟我没有关系啊。”终于有个人不是她招惹的了
百里长生淡淡道,“有时候,女人往往比男人更可怕,因为她们有着比男人还要强大的隐忍。你知道,能隐忍的都不是小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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