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什么意思你不用过问,不过有点小意思,再给我说说几个其他的”破军子在这张蠢萌的双眼睛,真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人家看起来才十三十四岁,还未出阁吧。按照以前自己说什么也不会在乎,可是怎么现在也说不出口。
“据说有一个人诗人,一天诗兴大发,平日里也喜欢修身养性,便作诗一首:稽首天中天,毫光照大千;八风吹不动,端坐紫金莲。诗人写完越看越觉得写的好,更觉诗中蕴含佛性,便马上派书童送给好友,那意思是你快夸夸我写得好,好友看了之后,在纸上写了两个字便让书童送回去。诗人等待中一直想着好友如何夸自己有悟性,再不然也应该奉承几句,点个赞不行,那来个感谢总是好的吧。接到一看两字——放屁。诗人那个气啊,满心欢喜活活给这俩字憋回去了,但诗人是个讲道理的人,他忙坐船到对岸去找好友理论,没想到好友正在江边等待,诗人忙说诗不好便言不好,何必辱我。好友说哪里辱你?诗人说放屁二字便是铁证好友听了哈哈大笑,亏你还说八风吹不动,一屁就给打过江了。”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破军子哈哈大笑起来,就连他自己也意外,自己有多久没有这般愉悦的笑过了!
玉倾欢看着他哈哈大笑,心中却冷嗤,面上却做乖顺装,“还要听吗??”
“宋人有闵其苗之不长而揠之者,芒芒然归,谓其人曰:“今日病矣!予助苗长矣!”其子趋而往视之,苗则槁矣。天下之不助苗长者寡矣。以为无益而舍之者,不耘苗者也;助之长者,揠苗者也。非徒无益,而又害之。”这个故事,他自己也不知道从何而来,不过随口一提倒是引起了他的深思。
“好啦,今日就聊到这里,你可以闭嘴了。”破军子守了笑容,继续习字。
心里别憋嘴,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便知是秋夫人来了,故作不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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