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一想的确是件好事,可到底谁出面比较好,两人一合计,最后决定还是中安夫人出面。
计算她现在不过是平凡的妇人,可怎么说自己也曾是闻风丧胆的月家家族,而他也摆脱不了曾是个奴才。
来到秋叶钰涧的身边,赵夫人抱着孩子有几分难以启齿道,“秋叶公子,青鸟得了旧疾,你可有认识的大夫医治?”比起青鸟,她更了解秋叶钰涧一些,此人心思玲珑,与其拐弯抹角还不如直截了当。
秋叶钰涧清贵的坐在马车里,神色浅浅一如既往的不见喜怒,目光在注视她怀中的孩子淡淡道,“云秦川已死,我派人侍卫护送你回东楚,以你的孩子血脉为证,又凭你的手段,想来在东楚皇宫过的游鱼得水。”
赵夫人和青鸟军事大吃一惊,秋叶钰涧恍若未觉道,“至于青鸟的旧疾,我会找人医治。”
没有想到得到的结果完全超出了两人的预想,均是一愣,直到秋叶钰涧放下帘子,两个人才回过神来。
马车里,玉倾欢逗弄孩子,回想赵夫人怀中的孩子,“那孩子也是个漂亮的,那夫人又认识我,以后可以定个娃娃亲。”
秋叶钰涧看药书的手一顿,见她说的一派纯然,便淡淡道,“这娃娃亲我不同意,如果算起来你还是那个孩子的母亲。”
玉倾欢差点没有把手里的孩子给摔下去,吃惊道,“你,你说什么?我怎么就成了那孩子的母亲了?”
“因为孩子的父亲曾是你的第一位丈夫,而我是你的第二任丈夫。”秋叶钰涧合上书一派风轻云淡道,可把玉倾欢给弄的一脸呆懵,震惊的瞪大双眼。
玉倾欢想了想青年平静无波的双眸,艰难开口,“我被认休了?”
“不是,在你们成婚之前你与我便有了肌肤之气,对我一见钟情,不惜将女儿家最宝贵的东西给我。后来你婚后对我日思夜想,纠缠不休,便红杏出墙与我在一起,再后来我给你换了一个身份,然后我们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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