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钰涧到时一脸风轻云淡,不予置评,还别说,真有点看透生死的超然之态,“多谢欢儿的抬举。”随后吩咐弦乐,让他将夏侯淳给放了,依他的意思,命都没有了,还要这江山做什么。
“顺便把玉玺也送给他。”玉倾欢面无表情道。
“尚可。”
等弦乐一走,玉倾欢见他没有挽留,便问,“云秦川的尸首怎么办?”
“欢儿,你现在不是应该关心为夫么?为夫时日无多啊。”秋叶钰涧叹口气一副心伤,眉宇之间的忧愁尽显,见玉倾欢无动于衷也便放弃了,撑起身面容也渐渐转为冷若冰霜,抖了抖衣袍离开时丢下一句。
“原来我们夫妻多年的感情,不过尔尔,我比不上冬月和云秦川,两次了玉倾欢!”
这句话蓦然让她心中一痛,想要说什么却觉得自己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不禁心痛连头也格外疼痛。秋叶钰涧时日无多的事情除了几个心腹无人得知,玉倾欢颦眉不相信以秋叶钰涧的手段不会留有后手,这不像他的作风。
晚上,玉倾欢在藏书阁找书,发现藏书阁竟然有一本毒书,看下面的痕迹是新摆放不久的。看样子是秋叶钰涧有意为之,“离魂,将百年有孕的青蟹蟒蛇剖腹取出蛇蛋,定要产蛋前一天取出,取出蛋中年幼青蟹小蟒蛇,以毒血喂养直至浑身通绿后,取蛇胆血,随后处河蟹子喝下,破河蟹身血便为离魂,此毒无解!”
秋叶钰涧此行目无非是想说自己并没有留有后手,玉倾欢抿嘴良久后起身去往御书房,御书房无人,后来在一凉亭找到他。
“皇上说,都要死了还看什么奏折。”弦乐似乎哭过了,眼睛红红肿肿的,看见玉倾欢来示意她能否借一步说话。“皇后娘娘,这次皇上是真的中毒了,奴才若是有半句欺瞒你,便太难打雷劈不得好死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皇上为了你的事,都能疯起来。”
秋叶钰涧站在凉亭中,一副生无可恋,玉倾欢走上前踌躇道,“我们去找大夫,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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