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秋叶可真能下狠手!
玉倾欢扯出一抹笑,心里不禁把秋叶钰涧给骂了,萩水泽衣个袖手旁的人更应该骂。
“真的是我弟弟啊,是不是啊弟弟,你出来解释啊弟弟,我现在是九千岁的夫人了,以后我们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姐姐跟你说过,虽然你姐夫走了,可我会养活你的,绝不会让你受委屈,姐姐说到做到,看,如今九千岁就是你的姐夫了,快叫姐夫啊!”
玉倾欢一口一个弟弟,一个口一个姐姐、姐夫,占了口头便宜这才心里好受些。
秋叶钰涧不忍爱妻受苦,松了手视线移向萩水泽衣,最终,两个人眼神交汇之下,萩水泽衣这个‘弟弟’身份落实了,同时拱手离开,秋叶钰涧未曾相留。
纤弱惊鸿仙子的白影乖巧的站门口处,波光流光的双眼睛如轻风停留在两人相拥的手臂处,在对上玉倾欢双眸时,眸光一冷,神色带着讥讽的得意之色,稍纵即逝。
女人如何不明白女人的心思?
暗地捏一把秋叶钰涧,后者得了意思打发白管事离开,这方才笑道,“白管事是不是去哪里告状,说我昨晚上不知跟谁勾-搭在一起了?今天又故意放松我院里暗哨放萩水泽衣进来,好让你抓个正着?”
冷意退去,秋叶钰涧温润一笑,玉倾欢说话之间双腿搭在他的双腿,笔直修长,肌肤如雪,想着昨晚上的情动时,心里一动。知趣的给玉倾欢按摩双腿,温润道。“欢儿聪慧,一会功夫就明白了,不愧为我夫人。”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女人。”玉倾欢舒服的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我岂能与你相比,这变脸速度让人望尘莫及,我就是追个百八十年也没这本事。”
秋叶钰涧力度掌控很好,推着腿上的经络不疾不徐道,“欢儿知道我有两个人的性格,十年前我未曾控制住他,他竟和南诏皇帝惺惺相惜,来到南诏做起来九千岁,后来我掌控了他便回了东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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