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儿,鲨鱼是什么?”
“一种见血就吃人的鲨鱼。”
“哦,那就是那男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把自己割破了,想借此引开鲨鱼,然后被吃了,是这样的吗?”
“是!”
“有趣有趣,再来再来。”
玉倾欢眼睛一瞪,“好哇!”随之罗列出几个门萨测试题,一甩,“自己一边玩去。”
萩水泽衣捧着测试题一边自己研究,玉倾欢道,“别问我,你自己想。”
少刻,萩水泽衣兴癫癫的过来,“为夫写完了,夫人看看可对!”
玉倾欢仔细一看,忍不住带个娘,20道题竟然完全正确,虽然无味的丢掉手中的东西,“嗯,不错。”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这些涂涂画画没有意思,你还是给我将其他有趣的吧。”
“我正口渴,怎么没有人给我倒水呢?”
“为夫人马上就去。”萩水泽衣渐渐的将他那活脱的一面展现出来,不,已经算是迫不及待的展现出来。
玉倾欢咳嗽一声,打算给萩水泽衣来几个心里变-态题目,“一个人住在山顶的小屋里,半夜听见有敲门声音,但是他打开门却没有人,于是去睡了,等了一会儿又有敲门声,去开门,还是没人,如是者几次。第二天,有人在山脚下发现死尸一具,猜猜那人是如何死的?你们才也跟着猜一猜!”
东方亿和墨竹面面相觑,小天鹅‘改啊,改啊’似乎在回答。
“人既然住在山上,莫非遇到了鬼不成?”萩水泽衣想了想。
“不是。小屋的门是向外开的,主人开门时将敲门者推下山底,如此反复,敲门者终于被摔死了!“
“噗,这也可以?”东方亿诧异问。
“这个真是难懂!”墨竹也十分诧异。
萩水泽衣仔细拒绝答案,道一句“有意思,夫人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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