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门的是一张有些年头的桌子不过看上去不太平整,不知道是桌子腿的原因还是地面的原因,炕的里侧有一溜小柜子估计是用来放针头线脑的,炕对面一个两开门的木头衣柜,跟炕上的柜子一看就是一套,估计是这个原身的娘的嫁妆吧!
三月用一个胳膊支撑着缓缓的起身,现在最吸引她的是桌子上的缺嘴白茶壶,快渴死了有没有。
脚蹬到地上,忍不住的抽两口气真他娘的疼啊,这原身的奶奶是有多大的仇能将原身一个七岁的小女孩活活打死,依着自己的脾气是会杀人的。
刚端起水壶还没送进嘴里,余光就瞄见那个小石头手扶着门槛要进不进,眼睛瞪大的一副呆傻的模样。
...恩....我该说点啥...三月沉思着,不知道怎么说话才能不引人怀疑,还没等她想好,一声尖叫冲击了她的耳朵。
“啊啊啊啊,”“咋啦咋啦,是不是你姐不好啦”周氏听到喊声慌得差点切到手,扔下刀就往屋跑,当她看到屋中央站着的三月“啊!”也是忍不住一声尖叫“三月,娘的三月哟,可算是醒了,你吓死娘了啊,”
周氏不禁抱着三月大哭出声,石头见娘哭,他也拽着他娘的裤腿呜呜的摸眼泪。三月僵着身子被周氏和弟弟抱在中间,她从没和人这么近的接触过,不知道要怎么反应,拿着水壶的手一直抬着,快要僵掉了......
当杨二柱和大闺女二闺女前后脚的进门后,看到的是周氏兴奋的脸,听到小石头说三月醒了,杨二柱还能控制自己走路的姿势,兰子和二月哪里还能慢慢走,放下洗衣盆和菜篮子,就往屋里跑,当看到炕上坐着的三月,才真的相信自己的妹妹是真的醒了。
小石头在旁边叽叽喳喳对姐俩说着三姐醒来的经过,大姐兰子边听边时不时看看三月边点头,三月眼尖的看大姐偷偷用袖口抹了两次眼泪,二姐是个活泼的,拍打一下身上的土,就手脚并用的往炕上爬,“三儿,你可算醒了,我好担心你,割猪草都没人跟我作伴了,你还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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