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尸体惨白着一张脸，竟然还睁开着毫无生息的眼睛，张大了嘴巴，向他们伸出双手，慢慢浮出水面。
“不要怕。”醉羽凡将莫语搂入怀，并未将这些东西放在眼里。这么多年来，长老院与钱氏的明杀暗害，并不只是单纯地派刺客来杀他，让别人使阳谋等他跳进去。
实际，这些年来，他什么都见过。死的人，活的人，前一刻还是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下一刻便变成了杀人工具，非杀他不可。所以，见到这么多的尸体，他一点也不吃惊，甚至早知晓了。
所以，他镇定地从怀掏出一个瓷瓶，直接用内力扔进潭。瓷瓶刚刚落入水，便被那道巧劲击破，一层金光迅速在尸体蔓延，不过几个呼吸，一汪清澈的潭水已经被染成了金色。
“那些……东西？”莫语问。
“化了。”醉羽凡轻笑，好像刚才灭的不是一潭能害死无数人的尸体，而是一坛子腌菜似的。
“那好。”莫语仍旧惊魂未定，即便她再大胆，终究来自现代，没见过什么“世面”，对于见到这么多的死人，其实还是挺害怕的。世人皆传她冷心冷情，设下阵法让十万大军自相残杀，还眼睁睁看着五万人马血流成河。
其实，除了秦无颜，谁能知晓她不知做了多少夜的噩梦呢？若非如此，秦无颜怎会养成深夜造访她卧室的好习惯？
回忆只是一个念头间形成的，莫语深知现在有多危险，连忙回过神来。两人正要再次仔细巡视这块地方，便感觉到了什么。醉羽凡尚未说话，先带着莫语腾身而起。
在他们刚刚站的地方，一道惨绿的汁液，稳稳地落在面，发出一阵阵恶臭。
“刚刚是这味道……”裹挟在花香之，才让他们那么防备。
恰在此时，两道劲风自他们身后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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