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忠看了看这三人,看到大卫时皱了皱眉:“还有个毛子?”
这吴国忠看上去就是个不拘小节的人物,那一对怒眉一皱,更是觉得这个人有点盛气凌人的感觉。
诸葛宇一听有点不开心了,钱基隆更是不开心,刚想发作,大卫却说了一句让他们大跌眼镜的话:“哎!什么是毛子?”
诸葛宇咬着牙说:“那是骂你的话!”
钱基隆直接不客气得对吴国忠说:“吴掌教,现在已经改革开放多少年了,请你收起那些老时候的偏见!请你向我的朋友道歉!他不叫毛子,他叫大卫德库拉!”
吴国忠一脸不屑,冷哼一声。
旁边一个身穿茅山道服的道士刷的站了起来,叫嚣道:“你是什么人?怎敢对我老师不敬!”
钱基隆看了看这个道士,一个怒目,便动用了精神力,震慑得那个道士小腿开始哆嗦。
“嗯?”另外一个道士感觉不对,立刻右手搭在那个道士肩膀上,那道士才回过神来,顿觉丢了脸面,便坐了下来,而那个搭手的道士站了起来,抱拳说道:“贫道茅山教大师兄萧凉!”
“幸会幸会!”钱基隆也抱拳回礼。
“不知兄台高姓?你对我家老师无礼,我这个做大徒弟的,斗胆向你领教几招高招如何?”这萧凉似一位白面书生,落落大方,从袖中抖出一杆洞箫。
钱基隆呵呵笑道:“老子姓钱,名基隆,如果你要找死,我随时奉陪!”
这话太嘲讽了,萧凉原本还礼数相迎,可听了钱基隆的话,却是来了火气,瞬时就要剑拔弩张,准备开架。
“无量天尊!”张秋凌平淡的一声唱喏,打断了这气愤,钱基隆冷哼一声收回眼神,站到诸葛宇身旁。
“兄弟,你教我们的修炼方法还真管用!现在精神力可以收放自如,你看我刚才一个眼神,就让那个牛鼻子吓尿了!”钱基隆悄悄跟诸葛宇叨咕。
诸葛宇呵呵笑了一下,不说话,他现在全神贯注看着吴国忠,这眼神,冷淡、犀利而又带着洞彻一切的感觉,吴国忠看得心中有些不爽,却碍于自己身份,不好多说。
张秋凌将眼神望向吴国忠,心平气和得说道:“师弟,修炼不分人鬼,世上任何生命都可修行,何况大卫先生是人类,只是不属于华夏文明而已,你有何必计较这些?”
吴国忠点点头:“师兄教训的是,是师弟有些莽撞了!”
张秋凌继续说道:“茅山道教之所以有如今的兴旺,确实是师弟的功劳,可师弟却沾惹人间烟火太多,想要在修行上有所进步,恐怕难了!”
“哎......所谓树大招风,茅山道教名声太高,招来的弟子也多,师弟我若不细心经营,恐怕我茅山道教将无法负担起我众教弟子的起居生活啊!”吴国忠也有无奈,他何曾不想寻求长生不老,可无奈现今社会,物质第一,一切事物都得靠钱,自己这个一教之主如果不为生计考虑,那这个茅山道教早就关门打烊了。
只怪当初茅山道术太过深入人心,几乎在平凡人眼里,只要是道士,一定就是茅山出来的。这样的名气,远远超过了龙虎山。所以为了让茅山看上去“名副其实”,也只能去努力经营,什么修道场、建道观、做宣传等等等等,都需要花钱,修行之人,只要为那俗事打扰,怎么可能登上那长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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