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巍一听这个就不乐意了,“魏家人怎么了?就因为我姓魏,就因为我出生在魏家,就得按照魏家的那套做派做人?嘁——”
看魏巍很是不屑的做到一边去了,杨宴庭知道魏巍的软肋在哪里。他是魏家最小的儿子,也是最有天赋的一个。可是这个天赋异禀的小儿子很是不按套路出牌,专门喜欢研究稀奇古怪的东西,尤其是用毒和解毒,这对于正统的魏家来说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事情。
于是这个小子就开始到处游历,总之就是不回家,甚至很是讨厌自己姓魏这件事情。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和他作对,魏巍的名字里反而有两个魏字。
不过这一次也多亏了他,才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给苏芷沫研制出能够暂缓病情的药。
“说正经的,魏巍。小沫的病究竟能不能好?”
魏巍看了他一眼,知道杨宴庭刚才是故意激他,翻了个白眼也就没计较。
“要我说呢,最快也要四个月。她中毒太深,福尔斯那个破药不是我说,做的真不如我。但是这药厉害就厉害在,根据每个人不同的体质所变异的成分也不同。所以没有解药,只有配方,根据实际情况做出调整。”
这一点上和魏一然的结果一样,只不过魏一然比魏巍的动作慢了不止一点。
“我配的药是以毒攻毒,没有别的办法。失忆什么的你就感谢上苍吧,只要能活着就有办法的。”
对此杨宴庭表示同意,忘记一切并不是一件痛苦的事,对于苏芷沫来说可能反而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