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笑,沾着咖啡的手指,冰凉冰凉,探上她的脸颊时,冻得余浅浑身止不住的哆嗦。
“我不仅畜生,我还是禽兽!”他冷冷的笑,指尖抚上她干裂的唇。
“你!”余浅气急,唇瓣一动,他的指,落在了她的齿间。
她吐了出去,无比嫌恶的皱起眉头:“圣司冥,你把钟倾宇关在哪了,你放了他!”
医院里,钟母找她要钟倾宇,看来钟倾宇消失有一段时间了,保守估计,只有一个可能,是圣司冥带走了他,只是不知道他把钟倾宇关到了哪里!
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的可怕?
一次一次的伤害无辜的人,无论她怎么解释,怎么求饶,他都不会有一点点的善心,放弃所谓的报复!
闻言,圣司冥冷笑,被她吐出来的手,沾着她的唾液重新抚上她的脸,动作温柔,连着湿黏的恶心:“你到现在还惦记着他是不是,口口声声说不爱他,那又何必关心他呢,嗯?”
余浅头晕脑胀,觉得完全没办法和这个变态沟通!
“圣司冥,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良知,我关心他,只是出于一个人的良知,他是无辜的,我拜托你,放了他!”
不对,她怎么会这么问。
圣司冥本身就没有良知,她问出这种蠢问题,简直是白问!
男人冷冷的看着余浅。
良知?
呵,钟倾宇曾经伤害她那么深,她还要有什么良知,恐怕这只是个幌子罢了,真相是,她其实,还爱着他。
不爱何必在乎?
圣司冥轻蔑的笑了,左胸口疼的抽搐,他咬着牙根,带着满身的咖啡渍,贴上她,咬她的耳朵,看她的眼睛:“你从头到尾都是为了保护他而假装,先是假装爱我,后来假装愿意为我生孩子,余浅,你真的以为我看不出来?”
余浅怔然,他知道,她在假装?
那么何必,还带她出国,还对她许下爱的誓言?
还是说,他其实也是在假装,他们只是互相配合彼此演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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