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圣司冥极不耐烦,一脚踢翻了医药箱,里头的药水撒了一地,有的连瓶子都踢碎了。
祁琛知道,是抗生素使得先生变成了这样,以后,他的脾气只会越来越暴躁,除非找到解药。
但是解药在哪,至今仍是个未知数。
祁琛叹了口气,捡起地上没有摔碎的几瓶药,重新塞进医药箱中。
然后抬起头,看着圣司冥胳膊上的布条,宽声劝道:“先生,你这样不行的,容易发生感染,还是让我来吧。”
圣司冥流了血,也发完了脾气,他累了,一头瘫倒在沙发上,闭了眼。
祁琛便小心翼翼解开布条,仔仔细细的为他止血、消毒。
然而,圣司冥的伤口又深又长,简单的处理方法根本止不住血,祁琛皱眉:“先生,你忍着点,我帮你缝针。”
男人没应答,似乎睡了过去,可呼吸声不稳,透露了他假寐的事实。
半天,他张了嘴,愠声问道:“她还好吗?”
祁琛找来针线:“余小姐没什么大碍,伤口过一段时间就会愈合。”
先生的情况比她严重的多,这一刀下去,注定要留下终身疤痕。
圣司冥“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似乎安了心。
祁琛开始专心工作,针头扎进男人的皮肉里,一下又一下。
没有麻药,过程应该是极痛的,然而圣司冥和余浅一样,好像根本没有痛觉神经,全程不发一声。
收了针线,祁琛擦擦额前的汗水,真是看着都疼,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忍下去的,回想到主卧的一床鲜血,他觉得自己再不说些什么,很有可能会成为帝堡的常驻嘉宾,成天为他们包扎伤口
想想都觉得累得慌啊。
祁琛一边收拾医药箱,一边状似无意的说:“先生,女人有时候是要哄的,不能死磕到底,尤其是余小姐这种倔脾气的女人。”
闻声,圣司冥睁开眼,冷冷笑了出来:“呵,哄?我为什么要哄她?”是她撒谎骗了他,还要他反过来去哄她?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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