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重合,当旧伤疤被揭开,一切又回到了远点。
余浅惴惴地呼吸,沙哑着声音问:“之微呢?”
圣司冥挺拔的身子顿住,他迅速回头,眸中含着欣喜,她醒了?
余浅听着脚步声靠近,忽地拉起了被子,她情绪激动的坐起来,尖叫道:“之微呢?”
圣司冥惊了下,随后,他缓去异色,在床边站定,面无表情的说:“已经赶走了。”
余浅望着男人风轻云淡的样子,冷冷笑出了声,之后,她夺过床头的灯盏,用力摔了下去。
嘭——玻璃材质的灯盏碎成了渣片,在地板上滑出难看的印记。
余浅披头散发的弯下腰,拾起地上碎片,又一次对准了包着纱布的手腕。
只要再来一刀,她的右手,毫无疑问会废掉。
可是她不怕。
废了又如何,她连命都可以不要!
一切发生的太快,圣司冥还未反应过来,就见余浅抬起了手,他心头一紧,现在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眼瞧着余浅的手要落下了,他眼疾手快扑上去,把自己的手臂放在她的手腕之上——
一刀划过,通红的鲜血涌出来,一颗颗沾湿了余浅的白纱布。
望着不断涌血的手臂,她愣住了,心尖一疼,她摇了摇头,推开了那只手。
圣司冥疼的直冒冷汗,被这么一推,顿时痛的闷哼一声。
余浅哪里料到他会为自己挡刀子。
她千想万想也想不到,这种关头,圣司冥会豁出自己。
她吓坏了,目光惶恐起来,生怕圣司冥把她压在床上,像昨晚那样,恶狠狠的折磨
她越怕,就越想死。
玻璃片割伤了手指,她用力攥着,又一次对准了手腕。
这一次,圣司冥直接握住余浅的手:“你干什么!”
他愤怒的吼叫着,两手掰住她的手心,试图把玻璃夺下来。
余浅死也不放手,仍由他使出浑身解数,她就是不放手,长发凌乱的撒在额前,遮住了含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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