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大掌褪去身上衣服,衬衫,皮带,一件一件,脱得极快,天知道他忍了多久,只是为了,不让她排斥自己。
可她刚才在楼下说的那番话,摆明了是引诱他犯罪,他怎么还忍得了?
若不再做点什么,就太对不起观众了。qawf
搞定衣服,圣司冥挑眉望向衣衫完整的余浅:“你是自己脱,还是,要我帮你?”
明白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余浅牙一咬,心一横:“我我自己来。”
男人站在床边,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一件件地脱掉衣服,妖孽邪肆的双眸匿着邪恶,还有那么一丝半缕的急迫。
当你爱的女人,坐在床上脱衣服,对任何人而言,都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诱惑。
纤细的手一颗颗解开睡衣纽扣。
彼时,她的身上只剩内衣裤,完美的身体曲线被这若隐若现的风光勾勒的恰到好处。
圣司冥眸一眯,探上了床,然后,一道热吻袭来,他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男人吻得很深,很切,热烈的有些吓人,这不免让余浅想到之前流血的几次,她的眸子里倒映上了惊恐,慌乱之中,被男人反剪的双手主动握住了他的十指,紧紧地握住,以此缓解内心的恐惧不安。
圣司冥瞳孔亮了一下,吻的更加用力,像是恨不得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永远不分离。
“唔”余浅难受的嘤咛,没有反抗,不是因为不想反抗,而是男人压得太紧,她反抗不了。
一吻终于作罢,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圣司冥埋首在她的脖颈间,这一吻,他用了全力,没有原因,就是想狠狠的吻她,讨回半个月的量。
彼此的双手还紧紧相缠着,余浅凌乱的发丝被他的鼻息吹起了一缕,刺得耳朵痒痒的,她想松手挠耳朵,男人不准,手上一用力,她的十指便乖乖瘫软了下来,他的掌心很热,有滑腻的汗水,余浅看见,他赤裸的背脊上,也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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