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司冥瞳孔一缩,脚步便迈了进去。
听见门响,余浅涣散的眸终于有了些焦距,她稍稍抬起眼,看见走进来的人,是圣司冥,双腿抖得更厉害了。
几乎是本能的,她垂下头去,用长发做屏障,遮去了自己惨白的面庞。
空气不太流通,圣司冥一步步走来,却是绕过她,径直打开了窗子。
呼呼
冷风连绵不绝地灌进来,洗刷走了屋子里沉闷的空气,徒留冻彻心扉的寒。
余浅裹紧毛毯,面上的发丝一抽一抽,铁铸的链子吸冷,不一会儿就冻得她小腹酸痛,磨破的伤口禁不住这一冷一热的刺激,再一次泊泊流出鲜血。
那股子血腥的味道荡漾在空气里,被冷风带走,圣司冥并没有闻见。
他侧靠在窗台上,两眼随着她颈间优美的线条而幽暗,他慢慢俯下身,感觉到忽然接近的热源,余浅侧过头去,不得不将这张完美的脸放进眼中,不停抖动的身体渐渐淡定下来。
她咬着发紫的唇瓣,冷眼看着他从背后抱住自己,紧紧地,却又是温柔的。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会让我觉得,我很坏。”圣司冥将她的身子靠在怀中,轻轻吻着她白皙的颈。
余浅别过眼,他也知道啊。
男人一面吻着她,手指一面往下探,抚到她腰间的铁链时,他轻轻拉扯了下,余浅顿时痛的闷哼。
“想不想解开,嗯?”
“想。”
“你觉得,你应该怎么做?”
余浅眼帘低垂,一咬牙,吻上了他。
铁链锢的腰间酸疼,她跨坐在他身上,紧紧贴着他,那根链子横在两人之间,那股寒冷,也游走于两人之间。
余浅几乎要被男人撕碎,不间断地疯狂一浪一浪冲刷着她的躯体,铁链的响声一直盘旋在耳侧,她能感觉腰部的疼痛逐渐蔓延四肢百骸,鲜血的味道混杂铁锈,漫出荒芜的气体,贯穿整个卧室上空。
最后,她累瘫,她被抛下,她淡淡的问:“可以解开了吗?”
圣司冥将袖口的纽扣扣好,利眸轻扫余浅,正欲说些什么,楼下传来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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