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浅想说,但不知从何说起,说出来也只是多一个人烦恼,没有什么实际性的作用。
吸了吸鼻子,她觉得自己浑身都无力透了:“之微,你知不知道这张卡片哪里来的?”
早上的花束明明已经被她丢掉了,卡片也应该一起被丢掉了才对,可是,怎么又回来了?
面对这张白色卡片,凌之微睫毛不自然的颤抖了下,言语却很流利:“这是我在走廊捡到的,我以为有用,所以就放到了你的办公桌上,怎么了,卡片有什么问题吗?”
原来是这样。
余浅摇摇头:“没有。”之微也是无心之举,她不该怪她。
擦去泪水,她将卡片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里:“走吧,该回家了。”
凌之微主动将她搀扶起来,扶着她的胳膊,拿起她的包,陪她一起慢慢往前走。
因为长时间的盘坐,双腿有些麻,余浅每走一步身子都会颤抖一下,凌之微无比担忧的问:“你还好吧?”
“我没事的。”她冲她笑,笑容,是假的。
金碧辉煌的金凤凰,即使是在白天,仍有不少富家子弟在此纸醉金迷。
里面的小姐们几乎全天无休,24小时对客人赔着笑脸,冰冷的天气,她们仍然穿着撩人的超短裙,冷的双腿哆嗦,也不准换,这是金凤凰的规矩。
陆景行推开顶级包厢的门,潇洒的身影闪了进去,门便自动关上了。
包厢里光线昏暗,外面是白天,而里头,却是黑夜。
只有黑色,才能激起人们兴奋的血液。qawf
顺着旋转球的光点,陆景行寻到了沙发中间的圣司冥,他桀骜的架起双腿,松开的腕扣往上裹了一圈,露出小麦色的胳臂,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上攥着透明酒杯,里面没有酒,只是一只酒杯。
陆景行疾步走过去,坐到他的右手边:“你怎么了?大白天的叫我出来喝酒?”
圣司冥没搭理他,将空酒杯甩了过去:“我请客,你喝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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