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在监视破奴军突出部的清军镶黄旗汉军,他们采用几乎相同的阵型的应战。进攻破奴军一方受自己阵型过于厚实影响,随军弩炮箱车并未跟随出战。乌真超哈营残存的火炮发觉来自东面破奴军威胁后,三十多门火炮依次炮击。火炮发射的实弹在冬日结实的冻土上跳跃着,吞噬着沿途一切鲜活生命。一发又一发实弹将破奴军混合军阵犁开一个个血口,死伤的战兵丢弃武器在地上喷射鲜血,温热的血柱混杂着硝烟产生一股股难闻的气味。许多位列长方阵右侧的鼓手阵亡后,左侧领队副千总口咬天鹅哨替代鼓手调整步伐。带队千总是不是下达口令,在行军途中对敌展开火铳射击。
在出击火铳军阵南面左翼,赵光明部二百辆战车向西北缓缓启动,他们的目标也是敌人镶红旗汉军正面。赵光明部天马营战车出击速度远高于步行战兵军阵,他们采用斜线进攻为身处敌人炮火打击下的火铳军阵提供保护。二百战车就如同能行走的炮车,他们在前行中不时发射开花弹,就是想要突破敌人防线。这时,对面镶红旗军阵中冲出无数个散兵单骑,他们身上都背负火药桶,点燃的引线预示着这是一批专门攻击战车的敌人死兵。战车上带队伍长见状立刻将车身转向,战车内火铳兵随即对着这帮死兵进行重点射击。高速奔行的镶红旗死兵被近距离火铳铅弹打翻在地,摔下战马的死兵也摔碎了背上火药头,引线点燃这些火药将一个个死兵烧成火人。
还是有不少漏网死兵靠近了战车,有经验的战车炮手剪短弩炮引线点燃后直接丢在敌方死兵前方,这瞬间的爆炸将靠近死兵连同他胯下战马一道炸死,还引发死兵背后的火药桶殉爆。被炸成碎片的士兵身体肉块被冲击波贴在战车外壁,砸得战车发出沉重闷响。不过还是有五辆战车毁于敌人死兵攻击,只是死兵背负的火药桶装药量太少,厚实的箱车壁又保护了战车内破奴军,损毁战车外表和犍牛内部战兵有人受伤却没有死一个人。随着左翼出击的战车在破奴军火铳军阵前拉出由北向南一字长蛇阵,火铳军阵前锋马上填补了战车之间的空隙。这时,战车开始再次转向,车头直对正西与火铳步兵军阵一道冲向敌人镶红旗汉军火铳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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