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为应该向纵深发展进攻的季久涅夫并没有再关注蒙古奴兵对护墙两翼进攻,而是放出了第三波蒙古奴兵。至此,五万蒙古奴兵全部投入到战场,一万突厥督战队也开始从护墙外取出木排安放在护墙内侧,护墙上蒙古奴兵顺着木排滑到破奴军防线内侧。也就在这时,破奴军第二道防线上火铳发出爆豆般响声,还在护墙上等待下滑的蒙古奴兵和突厥督战队受伤后直接滚到了护墙下。随着越来越多的蒙古奴兵向护墙上攀爬,基本上能在护墙上长时间立足就不太可能,许多奴兵和突厥人被挤下了护墙。
翻滚而下的奴兵和突厥战兵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向前冲扩大战役缺口。从后面赶来的突厥万夫长刺力的,他还没有来得及在护墙上观察战场情况,也被后方蒙古奴兵挤下了护墙滚落在满地的尸体堆中。刺力的好不容易才在护卫帮助下浑身是血地爬出尸体堆,他肩上的护甲就被一颗铅弹刮飞钻入了身后一个护卫的胸膛。刺力的就感到一股热流顺着他脖颈钻进了后背,面对四处都传来死亡前惊呼声,随处可见跳着死亡舞蹈喷溅血雾的战场,这些小节刺力的自然不会多加关注。
他手脚并用爬出死人堆定睛一看才发觉破奴军死亡陷阱的可怕,这看似被突破的缺口就是死神张开的魔口,吞噬进入此间的所有生命。更让刺力的感到奇怪的是,明明联军已经攻取了安雀岭西面辕门,为何还要源源不断的蒙古奴兵攀爬护墙长梯进入而不走敞开地大门。很快,刺力的的护卫前来禀报了详情。原来,辕门外有一个很大的陷坑,数十人掉入陷阱没能出来。在辕门内还有数道深达二丈陷坑,蒙古奴兵是人当然不会傻乎乎地把自己填在陷阱中为别人打开进攻通路。而这个护卫刚刚向刺力的解说完辕门处战况,就被一颗铅弹击飞了半个脑袋,灰白脑浆混合着血水溅了刺力的一脸。
抬手去擦脸上血污的刺力的也没有捞着好,他擦脸的右手突然失踪,伴随着喷溅一脸的红色血柱刺力的感到右手侵入骨髓地痛感。刺力的被巨大疼痛激得一开口,他就发觉自己叫不出音来,漏气的喉管让刺力的在失去痛感同时想要用手捂住伤口,没成想又一颗侧面飞来的铅弹打断了刺力的脖颈让他彻底脱离了痛苦。失去了前方指挥主将的联军蒙古奴兵们,只能按照刺力的临死前继续向前突进命令行事。一万七蒙古奴兵扑向了破奴军第二道防线,在方圆一里多的平地战场,破奴军从三个方向用火铳射杀进攻中的敌人。
密集的金属弹雨肆意追杀在空地上的敌人,只要是站立在战场上的活人,都逃不了死亡或受伤地命运。直到这时,远处指挥作战的联军统帅季久涅夫侯爵才看清了对手战场布置。那两道八字形盾车阵在战场上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三面围攻,三个方向上火枪射击产生的交叉火网让蒙古奴兵失去了进攻方向和勇气。于是,季久涅夫心有不甘地下达了撤军命令。看样子联军的敌人在这里做好了防御备战,联军要是不做好再次进攻准备其结果必将与今天战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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