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来的一人既可以在战时整队人牵马,又能在鬼刀小队出现伤亡时替补增加了鬼刀阵的灵活性。在蒙古大营中穿行的战车营,由于受到烟尘遮蔽视线的影响渐渐有些迷路,手拿指北针的协统楚補善也对前行路线起了疑虑。由于缺乏灵巧的计时工具,楚補善算不准时辰也就不能推算出他的行军路程。在敌人大营中穿行还迷了路楚補善内心有些焦急,战象营昨晚运动至蒙古大营南侧作为出战阵位,他今天在蒙古大营中穿行了多久楚補善实在是有些蒙头。
协统楚補善不怕与蒙古人正面交锋,他最害怕碰到破奴军兄弟部队自家人打起来。蒙古人的弓箭对破奴军伤害不大,自家人用火铳对射那伤亡可不小,破奴军自己的武器当然知道其威力。为此,楚補善开始下令整个前锋大军向西转向。协统楚補善带队向西进发,他越走心里越打鼓。倒不是说蒙古大营里陷坑越来越多,而是他们越往西走蒙古军营陷阱在逐步减少。战车上的木板和沙袋成为战车突破敌人陷阱的利器,战车营和鬼刀队在行军的路途上没有遇到想象中激烈的抵抗。
从北面传来稀疏火铳声,协统楚補善大致判断出自己主力这方进攻大军在十余里之外,也就在楚補善举棋不定是否该继续进攻时,从后方飞马跑来十个传令骑兵。都统领鲁得银向楚補善发出命令,不要理会沿途敌人骚扰一定要向西坚决猛插!这下在迷雾中穿行的楚補善不再犹豫,他只安排了鬼刀队再次轮换跟随行军。战车行进时因车体沉重发出的“咯吱!”声,倒是与蒙古人常见的勒勒车颇为相似,虽然破奴军六轮战车重比勒勒车多十数倍,破奴军战车采用了滚轴技术,车子行进发出的声响却几乎与勒勒车相同。
也不知道战车推进了多长时间,协统楚補善他们突然听到从不远处的西北方传来一片“嗡!嗡!”声,如同夏日里围绕一堆牛屎的草原苍蝇在聚会。别看协统楚補善只有二十三岁,却也是最早跟随张大帅白山大战后幸存的孩儿兵中的老兵,他从这声音判断出西北方三里之外必定有数万人马聚集。可战场浓烟令人看不出十丈,他下令重新编排战车和鬼刀队进攻阵型。其实蒙古军师阿尔斯楞早就发现了烟雾这个防御破奴军进攻的利器,可惜的是今天风向不对,要是蒙古人自己放火很有可能引火烧身。
随着风势在变大,蒙古人为了自救拆毁了许多帐篷避险,破奴军为进攻也停止了用高硝开花弹炮击,大约在二个时辰接近午时强劲东北风吹散了战场白色迷雾。远在额斯热格山上的张大帅本来很是无聊,他的视线完全被大海般宽大的浓烟所淹没。随着时间的推移,蒙古军营中的大火在逐步熄灭,浓烟也渐渐变得有些稀薄透明。乘着战场上双方短暂的休整,张平安抓紧时间吃了午饭,列阵的暂停出击的破奴军战兵也坐在战场上吃干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