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奴军在与敌人作战时多次吃过装死敌人的亏,这也使得盾牌手在战场上会形成条件反射。破奴军盾牌手半弯着腰左手盾牌举过头顶,在前行道路上只有看着有敌人的倒伏的人形物体,就用右手战刀往他们身上软弱处招呼。因为在战场紧张战事下,人的视线往往会变得十分狭窄,他们这样做还真把许多装死的乌真超哈营战兵送入了地狱。随着战斗的继续,破奴军是越打越顺手,而乌真超哈营坚决抵抗的勇气也因伤亡在不断加剧而渐渐丧失。
急切间,数个因过度紧张而装填不了弹药的乌真超哈营火铳兵,气愤地把手中火铳砸向地面随后蹲在地上大哭。他们任由破奴军火铳射击铅弹在四周乱飞,精神彻底崩溃的他们直到被铅弹打死也没想通破奴军火铳装弹咋就这么快。数个意志崩溃的战兵在战场上能影响一大批还在抵抗的同伴,越来越多的战兵面对毫无意义地死亡内心最后的一点战意随之崩塌。乌真超哈营最后七八百战兵,在破奴军义无反顾地进攻面前转身向后溃败。
追杀残敌对于破奴军火铳兵来说,简直就是移动的靶标,这种实战经验可比训练场上要愉快地多,至少火铳兵在射空目标时最多遭到身边许多兄弟善意地玩笑,而不会遭到军官的严厉处罚。西面最坚固的城墙被破奴军夺取后,整个战事也就进入了一多半。至于乌真超哈营梅勒额真王一屏还想巷战,破奴军将领们倒是没太在意。待破奴军副帅陈挣上了西侧城墙,随即下令炮队向城内发射高硝开花弹。炮队统领杨威当然理解副帅陈挣的用意,陈挣这个命令也就意味着炮队无需顾忌城内的百姓和随军阿哈奴隶生命,把敌人从隐蔽处逼出来才能尽可能减少破奴军自身伤亡。
本来三河百姓在崇祯二年就遭到过大清军队的洗劫,整个三河城几乎没有残存的百姓,能在战前逃难的都是些有钱的富裕人家。战后朝廷重修三河城防御,可那些逃到他处的富裕人家也不想再回到这个苦难之地。建奴入寇带走了八成三河百姓,他们一部被俘获后押解到了辽东,一部被破奴军解救后骗到了数千里之外的平安城。在大明朝采用的是严格的户籍管理制度,不上税的士绅没有帮助耕种田地的农夫使得土地荒芜,那些有些田产的地主由于要承担流失百姓的税赋,也不愿意回来接受无休止地盘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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