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诸翟打马来到小山西侧,他把最后的希望全部寄托在这次搜查上。就在搜山部队拉出宽大正面走到半山腰时,一个破奴军突然大叫一声抱住右脚从山坡上滚落下来。这个突发状况引起了一阵小混乱,搜山部队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滚落的这个战兵所吸引。负责搜山的把总钱富冲了过去,他刨开围观的官兵后,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个战兵脚心上露出的铁蒺藜。这个铁蒺藜引起了钱富高度重视,这说明刺杀张大帅的杀手还留在山上,要不然两次搜山都没有人踩到这个暗器。
钱富立刻让部队不准围观,重新拉开搜山队形,至于这个伤兵钱富准备让人抬下山。当两个黑甲破奴军士卒要把这个伤兵抬下山时,钱富刚刚转身吆喝着大家排队时,他心中猛地一悸。那个抬伤员的士卒,双手从后插入伤兵胸前的破奴军战兵引起了钱富地怀疑。他回头打量了一下这个士卒的背影,并未发觉有何奇特之处。就在钱富轻轻摇头,准备再次转身准备指挥继续搜山时,他猛地惊醒。激动万分的钱富甚至忘记了喊叫,一个“猛虎下山”将这个破奴军扑倒在地,并在第一时间用左胳膊勒住了这人的脖颈。
钱富扑倒自己兄弟这个令人震惊的举动,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脚部受伤的战兵王洽。他是钱富的部下,见自己的把总出手王洽本能地不顾伤痛,用未受伤的左脚踹飞准备抬他双脚本队兄弟王喜,一个翻身死死抱住好心抬他破奴军战兵的腰部。王喜是王洽的伍长,这个老兵瞬间也明白了自己兄弟和把总的意图,王喜没有半分犹豫扑向了这人的双脚。他们三人都因抓住了杀手不敢分心,因此没有一个人叫喊闷声与刺客搏斗。
随后,钱富所在队的亲卫战兵们也反应过来,几个本队的伍长分工明确,他们不准其他人靠近。此时,钱富闷声不响的突袭已经把这个刺客勒晕,张大帅受伤临走前交代要活口,几个伍长上手把钱富过度紧张不能松开的左手搬断,才把这个刺客从钱富的魔掌中解救出来。这时,几个伍长才发现这个假货为何会被把总钱富觉察出破绽。破奴军亲卫营战兵盔甲和战袍都与其他战兵营没有太多区别,要说区别最大的就数亲卫营的武器配备与各战兵营斥候相当。
然而,张大帅为提高亲卫营将士们的荣誉感,自掏腰包为每个战兵头盔加上了一个黄金狐狼头帽徽。亲卫营的兄弟们至此荣誉感飙升,引起了其他战兵营将领们的不满。特别是破奴军中两个滚刀肉都统领张黎和胡明,一见到张大帅就摆功劳诉苦劳,搞得张大帅不胜其烦。但是张平安也意识到,一个小小的帽徽对战兵心里上的认同性是何等地重要。于是,有营名的战兵营根据其名字和战旗使用银质帽徽。那些新成立的战兵营,则只有银色狼头帽徽,亲兵营各战兵营同样使用狐狼头帽徽,亲兵营帽徽采用银色以示与亲卫营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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