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带有野性嗜血的关注,让苏充阿浑身上下很不自在。他还不敢提抗议,因为,张平安隐隐的嗜血杀气,更让人害怕。
常年随努尔哈赤出征的苏充阿,显然明白,这种杀气来源于,数万人的屠戮后,逐步汇聚而成。
他还意识到张平安的杀气比努尔哈赤还重,立刻联想到,这是战场血腥厮杀才能得来的煞气。别看此刻张大帅显得很和善,但他身上散发的戾气,压垮了苏充阿的心智。
张平安冷眼看着苏充阿,很满意他制造的气场效果。每次他杀人时,都用这几个地毯侵染人血,然后再用清水冲洗干净,随后晾干。帅帐内的地毯反复饱吸人血,当然血腥味就浓。每张地毯都侵染过,数百人的鲜血,所以煞气十足。
他微笑中流露阴冷,静静看着苏充阿。当苏充阿双脚发抖时,张平安这才开了口:“都打到我家门口了,老奴还派你来送死?他是不是老糊涂了?”
张大帅的问话,让苏充阿很是认同。“我大金英明汗,向贵帅问好!”
“好个屁!他是给我送俘虏来了,可惜我破奴城地方太小。装不下这么多俘虏。我看多的俘虏下湖喂鱼也不错。我估计这鱼肉一定鲜美无比,到时我一定请你尝尝!”
干净的帐篷内发出阵阵血腥,加上张平安的心理暗示。苏充阿再也忍不住,一下从椅子上滑落在地,大口地呕吐起来。
张平安慵懒地盘坐在虎皮帅椅上,沉默地欣赏他的杰作。苏充阿瘫坐在地毯上,一股呕吐后的酸臭,混杂血腥味,充斥整个帐篷。
“吐完没有?还能爬起来吗?一刀,把女真使者扶到椅子上!”张平安用嘲笑口吻,平静地掌控节奏。
“谢贵帅!让贵帅见笑了!”张平安对他摇了摇手,表示他不介意。
接着问苏充阿:“我看你也真受罪,说吧,老奴让你来干嘛!”
苏充阿喝了口奶茶,稳定了一下心神:“英明汗想和贵帅单独聊聊。英明汗说:贵帅要是害怕,可以多带些人!”
一听这话,让张平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哈,老奴这个胆小鬼,居然恬不知耻地说我害怕。我在山上都看见了,他的正黄旗营地,远远地躲在东南面所有大军的后面。他还好意思说我胆小?你家老奴咋这么无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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