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安笑着扶起王二木:“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所以刚开始就没敢给你和李叔说。我要跑路了,你和李叔多保重。”
王二木用颤抖的声音小声道:“平安啊!你真能闯祸呀!还是你李叔胆子大,他说你要干大事;他家离绿毛龟家太近,你去不方便,昨晚把火药放在我这儿了,说你能用上。你拿着快走!”
张平安笑着说:“王叔,你得学学人家李叔,你老的胆子也太小了,还不如王婶。不和你多说了,我还要赶路!对了,布日古德回来没?”
“没有,裘五深今天下午倒是回来了,不过好像伤没好!回来就趴在家里没出来!”
张平安转身跟他们告别:“王叔、王婶那我就先走了,给李叔、李婶带个好!”
张平安拿上火药,放在雪橇上;王二木目光复杂地看着张平安瘦弱的小身躯,拖着雪橇消失在白色荒原,一声沉重的叹息从嘴里呼出。
张平安远远的看见陈挣向他跑了过来,透过淡淡的月光,见陈挣充满担心、焦急的脸上,在无声的接过装火药的口袋后,流露出欣慰、防松的神情。张平安微笑着点点头。两人没有说话,一种男人才有的惺惺相惜的感情,有些不协调的在两人默默无言中传递。
张平安和陈挣来到地窝子外,马儿鼻子里在寒夜中,喷着雾气。张平安有些羡慕地看着陈挣,毫不费力把装着古新、古雅罄的藤筐快速固定在马背上。随后再把张平安带的火药固定在另一匹马上。两人相对点头,飞身上马;张平安在前,陈挣押后向北而去!
一只夜枭在白色荒原飞翔,欢快地唱着瘆人的歌。张平安借着月色辩识方向,用马鞭一指:“陈挣大哥,我估计不足四里就到营地了,我们加把劲,我得看看他们到没有?古新这小子不错,这一路都没叫唤。”
陈挣道:“应该问题不大,张黎他们是老行伍了!古新的腿再你走后,我看了一下,他说是你给接的,我估计还得再接一次。要不然好了也是瘸子!我和李晨都会接骨,张黎、胡明估计也会!”
张平安摇着头:“我就是一二把刀,以前有人教过我,可没实际接过,到了营地再重新给他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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