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堔一身湿透地站在门口,原本帅气的梳得好好的头发现已经成为一头呆鸡毛,那俊逸的脸上多了几分的冰冷。
步惜篱微愣,忍不住地掀开被子,“你”他淋雨了。
“躺着。”秦堔两个字强势有力,让步惜篱的动作不得不停下来。
他深沉地看了她一眼,进来,然后将手中拧着的东西放到了桌上。
而外面的保镖已经将病房的门给关好。
步惜篱盯着秦堔走过来,心中一怔,他去外面买东西了?而且,就为了桌上的东西,然后淋雨了吗?
“你身上全湿了,还是赶紧将衣服换掉吧?不然会感冒。”她忍不住说道,她可不想她好了,他却感冒生病了,“如果没有衣服,赶紧让人弄套来。”
“不急。”秦堔说着将打包的东西慢慢解开,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步惜篱看到,原来是第一次见面共餐的时候,他点过的意大利米兰顶级甜品mango-cream-dome,他打包了两份回来了。
“吃mango-cream-dome,会让心情好起来。”他低沉一声,将一份mango-cream-dome盛着放到步惜篱的面前,然后舀了一勺放到她的嘴边,“吃。”
他说的句子从来都不会很长,而且通常以极为短的字词、短句作为他人不可违抗的命令。
步惜篱看着他,他说,吃了mango-cream-dome,能让心情好起来。
是他的心情不好,想吃,然后才去买的是吗?
“你去换衣服,然后我们一起吃。”她轻声说道。
秦堔盯着她的眼睛,冷不防问,“你会喂我?”
步惜篱一愣,随即明白,他的意思是他换了衣服之后,要她喂他吃mango-cream-dome,否则不换掉身上的湿衣服。
有这样通过作践自己来跟别人讨价还价的吗?
步惜篱抿了一下红唇,“一口,可以吗?”见他浓眉紧拧,步惜篱忙解释,“我,我还躺在床上,还是病号啊,先生。”
听着这句,秦堔那眉头才稍稍有所舒缓。他放下mango-cream-dome,起身到外面,一开门,一伸手,门外已经有人递上了干净的衣服给他。
门又再次关上。
两人再次一同处在这有限的空间里。
秦堔深沉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
他脱掉了他湿透的皮鞋。
步惜篱感觉这气氛很沉闷,很尴尬,他沉默的时候,气场过于压抑,总感觉要被他弄得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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