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阮把还在震动的手机放在一边,转身离开了厨房,还不忘将推门带上。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两人一句话也没有地解决了晚餐,沈阮便说自己有些累,下了逐客令。
看着重新变得有些冷清的房子,沈阮自嘲地笑了笑,怎么会把段新宁忘了呢?
难道说,你也要像许诚诚那样,被人当作抢男朋友的人,然后再次被泼开水吗?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
傅靳南坐在没有点灯的客厅里,烦躁地捏了捏眉心,这时,手机突然亮了起来,又是段新宁的电话。
刚刚那一通电话,他没接,现在又打过来了。
迟疑了几秒,傅靳南接起来,开门见山地直接说,“以后没什么事,就不要打电话给我了。”
段新宁没想到,刚接通就被说了,声音一下子阴郁了下来,“靳南,怎么了吗?”
为什么不让自己打电话?是因为沈阮吗?
“没事。”至于原因,到了嘴边,傅靳南还是没有说出口。
三年前,他戳破了段新宁的谎言,并且希望她以后能够好好生活,不再有任何的交集。
当时,他以为所有的事情,就这样可以结束了。
可是,没想到,段新宁竟然选择了自杀。
当医院打电话通知他的时候,段新宁刚刚被抢救回来,住在重症监护室,能不能过危险期尚且不知。
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曾经疼过的女孩。
在她康复以后,傅靳南嘴上虽然不说,但态度却松动了不少,对于段新宁留在自己身边的行为也表示了默认。
而现在,傅靳南没有直说,也是怕她再受刺激。
段新宁低声应了一句“哦”,右手轻轻地搭在她今天刚买的一件男士衬衫上。
这件衬衫,是她今天特地去商场买的,打这通电话,也是想要告诉他一句,想要给他送过去。
可是,没想到自己的话还未说出口,却被他直接下了这么一个命令。
手,慢慢地握紧,段新宁紧紧地抓住衬衫,猛地丢了出去。
沈聪打着哈欠,刚走进办公室,就被同事拍了一下肩膀,“刚刚林秘书电话打过来,说傅总找你,你赶紧过去一趟吧。”
公司里的同事都知道,沈聪是傅靳南的小舅子,当然,现在这个称呼之前要加上一个小字。
所以,大家对他的态度也随意了许多。
沈聪点头,然后去了傅靳南的办公室,“姐夫,找我什么事?”
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沈聪已然习惯叫他一声姐夫。
傅靳南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随手一抛,正好扔进了沈聪的怀里,“你今天下班了,把这个送过去给阮阮。”
他知道,如果自己拿过去,她肯定不会要的。
沈聪低头看了一眼,烫伤膏?眉头微微一皱,“我姐烫伤了?”
见傅靳南点点头,沈聪的眉头皱得越近了,他将烫伤膏放进了口袋,继而往前走了两步,“傅靳南,我姐的受伤和你没有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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