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戒指捏在手上,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慎重,不用多言叶倾已明了他想做什么了,正如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般,她没想过自己会怀孕,也没想到和秦怀吾要走到这一地步了。
当下整个人僵傻地坐着,脑海中一片空白。
看得出来,秦怀吾也相当紧张,举着拿只戒指,竟有好几秒说不出话来,沉静了沉静情绪,他酝酿了番后方才开口。
沈阮回家洗漱之后倒头便睡了,睡前还迷迷糊糊地想,她的运动量真不行,下午在那边什么都没做,就累得浑身无力头痛口渴。
等等,沈阮睁开眼从床上坐起身来,抬手扶了扶额了,感觉头昏脑胀四肢酸痛,脑子像生了锈般地转动,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她这不是‘累’,而是中暑了!
到底还是身体素质最近差了许多,这样居然都中暑了,傅靳南将她带到医院里面挂点滴。
两人并肩而坐,还没察觉到自己中暑的时候,她还不觉得有多难受,现下知是中暑,沈阮愈发的觉得头痛不已,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真是的。
傅靳南将她头往自己身边一拢,使得她靠在自己肩头上,沈阮没有推拒顺从地靠了上去,疲惫地打了个哈欠,“作为医生都不知道自己生病了,还真是丢脸啊。”
她自嘲着,傅靳南抬手在她发顶轻揉了揉,“这有什么稀奇的,有的医生自己得了绝症都不知道。”
旁边也在挂水的男子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傅靳南不觉有其他。
安慰人哪有这样安慰的,沈阮连个白眼都懒得翻给他,有气无力地靠着他肩头上,短促地叹了声。
傅靳南并非真不解风情,只是想逗逗她,只可惜那话没有半分笑点。
我生病了。
没事,还有比你病得更严重的。
沈阮闭眼回想着他的话,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人真是
同样不是很明白的还有傅靳南,见她叹了口气又复笑起来的模样,他心中也是不解,这样又悲又喜的是怎么回事。
不禁问了起来,“笑什么?”
两人亲密地靠在一起,低低絮语。
周若若没想到,会在这里又碰见他们,脚步一顿怔愣地看向他们的方向,身旁人察觉她突然停下脚步来,疑惑地道,“怎么了?”
见她愣愣地不答,顺着周若若的目光看过去,现下晚上,在这边输液的人并不多,因此轻而易举地一眼就能看到那边椅子上,亲密的那对。
身旁人仔细地瞧了瞧他们,忽地压低了声音惊讶道,“怎么那男人看起来这么像傅靳南?”
周若若眼中闪过一道暗光,抬脚继续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嘴上淡淡地道,“管他是谁,关我们什么事。”
她这冷冷的态度倒是引得身旁人讶异地挑眉,随即勾起唇角笑道,“怎么回事?好像很不待见傅靳南似的。”
有很不待见他吗?并没有,只是看到了他身旁那个女人,周若若心情顿时就不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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