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母亲,用这样的神情看着自己。怡然的心也是冰冷的。她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母亲对她究竟是怎么看怎么想的。虽然她的心冷了,可是她却只能逼着自己去接受这些冷言冷语。她轻巧地说:“景昊云那人,一开始就目标明确。他对左悠然好,也只是因为她嫡出的身份。我要是有嫡出的身份,他也会眼巴巴地跟着我。”
抓住嫡出的身份,这是刘静的心结。怡然故意借此刺痛刘静。
“说得轻巧。”刘静恨恨瞪了她一眼。母女俩就这样,看着彼此。用自己能想到的残忍的话,刺激着彼此。直到彼此伤痕累累。
而此时此刻,左府的花厅,因为歌女唱起歌来了。气氛也渐渐恢复正常。悠然也终于有心思开始吃饭。可是看着眼前的菜,她的眉头又微微皱了起来。“父亲,我们府上的厨子换人了?为何这些菜的,没有以前好吃了。”
听见这话,一直沉默站在一旁服侍端菜的侍女,突然忍不住了,小声啜泣起来。悠然循声看了过去。银燕也是一愣,连忙上前,将那个小姑娘,给拉了下去。不久后就回来了。左岸冷声问:“去问下厨子是不是换了?这些菜着实是没有以前好吃了。今晚家宴,也没有个像样的菜。没得觉得怠慢了客人。让人见笑!”
银燕一听,连忙道:“回主子。不是厨子换了,是有人克扣银两。如今厨房里买不起上好的食材,也用不起好的调料。就一些油盐,还被限制一个月只能用多少。大小姐,你说说,这食材不新鲜,调料又不好,能做出什么好的吃食?刚才听大小姐的话,是要问责。厨娘们,都害怕死了。才刚在这么喜庆的日子,当众哭了一下。她也说自己后悔死了。”
“究竟是谁这么吩咐的?这府上,是要节俭度日,可也没穷到连油盐都要少用。”左岸一向对吃食不太在意。可是悠然只要一说话,他就将她当做天大的事儿。这不,这边一说话,就开始问了,神情还很严重。
“父亲,你没说我没说,这个府上,还有谁说了可以当算的。”悠然原本也不想说。可是一想起刘静母女下去在珍馐阁吃得那桌子菜,还有那番话。她的心,就跟针扎似的疼。她就不懂,这刘静的心肠,竟可以如此歹毒。即便是父亲不待见她,可也是让她锦衣玉食,一双儿女也都是做尽考虑。如今,就为了父亲心中还有她的母亲,居然要将左家至于死地。
左岸一听,立时就明白了。他说:“知道了。这件事,父亲会处理好的。绝不会叫你以后吃饭,再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还小,还在长身体,往日里,是我忽视了。”
悠然听得出来,父亲根本不想在这个场合议论家里的事。她也绝对不会叫父亲为难,立刻扬起了一抹笑。“父亲说的,我都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