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肖蕾回应,餐桌上的饶妈妈却对女儿这番言论中不甚了解的部分来了兴趣:“怎么回事?周治中是羊城老周家那个孩子吧?谁要破坏他举办的酒会?你们这群小家伙在一个学校里头不交朋友还闹矛盾啊?”
饶舞解释说:“这可跟我们没关系,而是这个迎新酒会注定不会让学校批准!酒会这种东西,私下里找一家酒店或者直接在家里举办,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可在学校举办的话,那就需要很强的实力与身份背景了,以前江大的迎新酒会一直就是这么无视学校干预过来的。可现如今,校警处里面多出来了一个开心,所以、妈妈您懂的!”
“你是说江大会借助开心的能力,整顿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做法?”窦云梅一听完女儿的解释,立马就琢磨出里头的关键了。就是不知道这种敏锐嗅觉到底是天生的呢,还是后天耳闻目染丈夫职业工作环境培养出来的。
“没错呢!我跟开心打听过了,学校已经接二连三提醒过他,要依据校规条理条令严肃整顿学校内部存在的那些违和之处、之事了。算起来的话,迎新酒会浙江事情,应该属于首当其冲!”说到这,饶舞为了避免母亲提出什么会令自己为难的事情来,随即摆出一个无辜的表情,道:“妈妈,以我跟开心之间的关系,当然不能胳膊肘朝外拐不是!所以,袖手旁观就成为了我唯一的选择了。”
饶诚德却在这时候给这件事情盖棺定论了:“大学这种地方,算得上是人生当中最为美好的阶段了,你们那群小家伙将江城诺大一个象牙塔弄得乌烟瘴气的,也是时候拨乱反正、让校园重新回归到正常情况下该有的状态了。”
如此一来,窦云梅就算想说点什么,都不好在晚辈面前公然与公公唱反调了。
(:,()!: 。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