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殷与文轩刷了牙净了水,坐在桌子上,胥成他们几个小娃子早就吃完,在外头院子玩耍呢,绿儿果果往小作坊那边负责交收工人们生产的化妆品去了。
文轩给殷殷递了一根油条和一碗豆浆,然后也给自己弄一碗,手里抓着一把油条儿,看着宁致远,“说,打算什么时候走?我这里可不养闲人?”
“闲人?我的的确确是闲人,不过貌似你更闲吧,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好意思让你家婆娘一个人每日累死累活的,却也没有见到你帮忙,啧啧,看来,你很不爱惜你自己的娘子啊。”
宁致远瞄着楚文轩,意思是说,如果你楚文轩不想养活你家娘子,到可以找个其他男人替你养活呀,就比如现成有一个非常好的人选,比如是宁致远。
楚文轩冷哼一声,“我娘子辛苦我自然知道,不用你多说,等我腿好了,我就可以帮助娘子,娘子答应我,一定会把我的腿治好?”
“是吗?”
宁致远将桌上油条属于楚文轩那一份都一扫而光,神情怡然得笑着说道,“你的腿能不能治得好?我倒不知道,不过昨天晚上,我听着楼上的动静?你腿上的功夫也不怎么样嘛?”
夫妻之间关起门房做起敦伦之事,向来是靠男人的腰部还有就是腿部上的力量。
宁致远可不是傻子,他真的是西越皇朝第一医仙来着,几年前朝中一个大学士请教他关于房事方面的一些医药养生,更甚者,竟让宁致远去旁听这位大学士他与姬妾之间的房中声,以此判断病症。
听上去叫人面红耳赤,实际上是非常有用的,这样的话,身为医者的宁致远就会知道这位奇葩的大学士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问题,以达到对证下药的目的,可是昨天晚上,宁致远并没有听到女人的呻|吟声以至于男人的粗喘声,还有以及男女之间的那种互动声
赫然只有床板嘎吱嘎吱这样的声线响彻了半个多时辰,听到最后,宁致远都被催眠了。
所以宁致远干脆用彻夜来形容楚文轩徒手摇晃床板的举动,而同时,宁致远也发现殷殷与文轩之间他们并不是真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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