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雪知道她想说什么,颔首道:“应该是,否则不会那样交待张进。”
沈惜君叹了口气,生气地道:“这些禁军,平日里也不见怎么机灵,这次倒是长心眼了。”
慕千雪摇头道:“应该与禁军无关。”
沈惜君一怔,“若不是禁军,陛下怎么会知道?”
“陛下应该一早料到臣妾会向娘娘求援,所以派人暗中盯着长信殿,回想起来,先前在宫门处,就算禁军放行,臣妾也出不了宫。”
沈惜君听得一阵苦笑,“为了防你,陛下还是真是煞费苦心。”说罢,她起身道:“去换身衣裳,咱们一起去见陛下。”
“是臣妾连累了娘娘。”面对慕千雪的歉疚,沈惜君笑着拉过她的手,“要是把本宫当姐妹,就不要说这样见外的话。”
承德殿的四个角落里都摆着铜盆,里面是烧红的银炭,不时发出“哔剥”的一声轻响,一旦盆中的炭火稍有黯淡,宫人立刻就会添炭下去,使得殿内一直暖洋如春。
即便是这样,东方溯依旧寒冷难耐,握笔的手几乎冻僵,每一个字都写得异常艰难。
张进领着慕千雪二人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陛下,二位娘娘来了。”
东方溯既不说话也不抬头,自顾自批阅着奏折,仿佛没有听到,张进也不敢再说话,静静等在那里。
许久,东方溯终于写完了最后一个字,捂唇咳嗽几声,抬头漠然注视着慕千雪二人,“你们可知罪?”
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沈惜君按下心中的紧张,垂目地道:“臣妾不知所犯何罪?”
东方溯搁下手里的笔,冷声道:“你身为皇后,却不顾宫规,私助宫妃离宫,还不是罪?”
沈惜君强自镇定地道:“陛下误会了,臣妾并没有……”
“还在撒谎!”东方溯用力一掌拍在桌案上,震是笔砚都跳了起来,怒斥道:“你真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吗,贵妃前脚才到长信宫,后脚阿紫就带着所谓的’小福子’要出宫,还说什么家中有事,是不是要朕把所有人都叫到你面前,才肯承认,皇后,你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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