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尚书一口一个杀人凶手,可当真难听的很呢。忠玉随着雁书匆匆而来,心疼地看了一眼星竹,此事尚未查明,还请朱尚书注意自己的言辞,不要污蔑了大宁的功臣。
情之一字,不知何起,不知何終,不知何栖,更不何解。
纵然忠玉对星竹的所为很是愤慨,可更多的却是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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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傻丫头,若是真的想取朱永寿的性命,自然可以来找自己帮忙,何必平白搭上自己的一世清誉?
唐状元也来了啊?朱尚书拱手道,恕老夫直言,此事和唐状元并无半点关系,唐状元切莫为了别人而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唐忠玉却不打算卖朱尚书的这个面子,将星竹护在了自己的身后,星竹是我唐某的未婚妻,此事有怎会与唐某无关!
此话一出,不仅莫琚愣住了,就连墨星竹也愣住了。
墨星竹当场泪如雨下,忠玉的心意她一直是知晓得,可当时的自己心心念念的都是朱永寿这个禽兽,竟然辜负了忠玉一汪真情。
如今她幡然醒悟,却是悔之晚矣。她已不是完璧之身,又怎么配的上忠玉这么好的男子呢。
朱尚书亦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皱着眉头打量着唐忠玉,似乎是在思索此话的真假。
唐忠玉虽非嫡出,却是唐家的长子,唐云翔难保不把自己的家业传给这个大儿子。是以现在还不是和他翻脸的时候,在主子看来,这个唐忠玉可比唐穆瑶那个废物有用多了。
主子看上的人,朱尚书自然也不敢得罪。
若是墨星竹真的是他的未婚妻,那倒真的不好办了。
他若带走墨星竹,唐忠玉必然会和自己势不两立。妨碍了主子大计,只怕自己会死无葬身之地,可若他就这么放过了墨星竹,如何对得起自己死去的儿子啊。
想到朱永寿,朱尚书便觉得沉痛无比。
朱永寿并非独子,乃是朱尚书最小的儿子。他三岁读诗,五岁写词,后来更是在武学上颇有造诣。朱尚书亦是对朱永寿觊觎了厚望,对其溺爱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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