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火器,在哪里,灭火器”,安简眼神无助的朝着旁边的鬼兵索要灭火器。
“没用的,你听我说”,被鬼火呛的咳嗽了几声的子衿说道:“无论是你是小姐还是少爷,你都是子衿这一世最重要的亲人,子衿以后不能再照顾小姐了了,子衿爱这个男人,不能扔下他一个人,想必小姐一定能明白我的对不对?”。
“不要”,安简一个劲的摇头,她承受不住眼睁睁的看着身边人离她而去。
子衿没有再说话而是留给安简甜甜一笑,便转头看向了神经断裂而痴呆的叶幽,抱的跟紧了。
“叶大哥别怕,有子衿陪着你,子衿不会离开你的”。
鬼火烧尽,两人灰飞烟灭,烧尽的叶幽留下了灵玉和神农卷,魔君离世,瞬间山谷里的魔兵也化为虚有,被魔族伤害的部分人类都活了过来,万物恢复了生机。
整个人山谷重见天日,正午的太阳正照了下来。
神农卷浮了起来,而灵玉则是散发着蓝色微光围着神农卷匀速旋转起来。
悬浮的神农卷上空显出了一个男人的身形,这个身形是星辰,便是能划破时空打开时空钥匙的赤贯妖星。
“我们又见面了,还记的我曾今说过话吗?”。
“我们如果再次见到,便是我离开这里的时候”,安简淡淡的说着,抿了抿嘴,“一定要离开吗?”。
血色的背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单薄,有些倔强。
“唯有离开,这里才能回归原貌,因为你的到来已经破坏了这里历史,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而今天正是最佳时机,魔族战败纷纷逃回天界的另外一边,正好是打开时空钥匙的借口,恐怕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星辰说着。
“你是说,如果我走了,云浅和阿水他们就可以活过来吗?”,安简再次问道。
“可以这么说”。
有了星辰的这个答案,就足够安简下定决定离开了,她垂下眸子转过身去,便看到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一米处的疯离。
“我需要你的巫术,我…”。
“不可能,我是不会让你走的”,疯离立刻打断了安简的下文,虽然不知道安简要去哪里,但是听到刚才赤贯妖星和安简的谈话,便感觉安简是要永远的离开这里,离开他。
能从神农卷里出来的幻影,只有可能是赤贯妖星。
“我不想活在罪恶中,不想苟且的活着,我身上背负了太多条性命,必须回去,否则我的下半辈子不会安心的”,安简坚定的眼神看着疯离。
这样背负太多的安简,让疯离心疼,所以他决定不让她背负了,放开她了。
疯离二话不说大步上前扣住安简的后脑勺,在她的唇瓣上轻轻一吻,这是他第一次吻她,也是最后一次。
“对不起”。
安简张开的嘴巴,被疯离用手摁住了。
“嘘嘘”。
疯离嘘了一声,便盘腿坐在了地上,拿出了无灵族的祖传的桃木簪子,闭上了眼睛,口念巫语。
对不起,她还是辜负了对疯离的承诺,安简握紧了拳头,决绝的转身,看着星辰点头示意。
最后疯离睁开了眼睛,已经是憔悴的神态,红了眼眶,像是割心一般的痛疼,将巫术打入了神农卷的字迹上,启动了神农卷。
有了最强巫主和灵玉的作用,神农卷开启,迸射出一道漩涡直冲云霄。
就在这时云浅整个人被这漩涡吸了进去。
这是最后一次看看这大地,现在她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她的孩子。
“主妃要干什么就去吧,日星一定会照顾好阿狸小公子的”,日星在下面说着,像是看懂了安简此时的想法。
然而盘坐在地面的疯离却一句话也没说,笔直的坐着,如同木头人一样,没有人知道,当巫主使出最强巫术后,真身就会被冰封起来,成为冰石,直到遇到可以解封疯离的有缘人,为了让安简安心,疯离并没有告诉安简。
云浅我会忘记这段情,你也忘记吧,你我阴阳相隔,如今便是隔着几千年的光阴,也不再奢求能再见你一面了,各自安好。
安简看了下面云浅尸首最后一眼,转过眼睛,落下了在这世上最后一滴眼泪。
“可以了”,轻柔的声音已经没有力气再用力了,或许是受伤的缘故又或许是历尽太多的缘故。
星辰叹了口气,将神农卷翻开了指定一页,漩涡将他们彻底卷了进去。
最后漩涡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明朗的天空里,整个山谷再次平静,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空中灵玉坠落入被冰封的疯离的身体里。
而神农卷被日星收了起来,是要带回天界的。
一切归于平静,曾今死了的人,被僵尸咬过的人,都一一醒来。
浅蓝色的天幕,像一幅洁净的丝绒,镶着黄色的金边.
晴朗湛蓝的高空万里无云,像碧玉一样澄澈.
晴天的午后,春日的阳光如水般音符一样灿烂的流动,湿澈了不同的妩媚的忧伤。
几年后。
西凉国君主即位,身为太后娘娘的长安公主辅佐自己的儿子,垂帘听政,偶尔长安也会想起自己的丈夫墨临渊便时常去坟头上香。
而魔族,经过此战,已经安分的躲在天界另一边,不敢胡作非为了,而资金并没有随着叶幽一起被鬼火烧死,最后叶幽在清醒至于用自己的元气保住了子衿的性命,为了忘记叶幽,子衿踏上了行走江湖的日子,漫漫长路或许会有一段风花雪月的奇缘。
巫灵国,巫主冰封,巫女随之就被废除了,如今管理巫灵国的是巫灵老人的下一代弟子。
至于阿水,做回了鬼府的奴婢照顾这阿狸小公子的长大,懂事的阿狸,虽然会吵着要母亲,但是忽悠一下也就过去了,至于长大之后还能不能忽悠,也就说不明白了。
最后那冰封的疯离和仙逝的云浅最后如何,这也将是一个没人知晓的未知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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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消毒水味,动态心电仪滴答滴答的跳动着,映入眼帘白大褂,白床单。
“医生,医生,她醒来了,醒了”。
身边的男人扯起嗓子朝着病房外喊着,紧接着便进来了一群医生。
“醒了就好,就好”,男人包裹住她的小手。
手心传来的温暖,恍恍惚惚的面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墨临渊”,她的胸口像是被牵扯一般的疼痛,不,不是他墨临渊,而是是森渊。
她回来了,她出车祸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这三天三夜却让她去了奇怪的异世呆了三百年。
直到现在她都觉得这只是昏迷后做的一个梦而已,而这梦又是如此的真实,真实的不像话。
五年后
“喂,小简,今天周末出来吃个饭吧”。
“喔,不了,听说有个展会,我想去看看,你一个人吃吧”,女人踩着十二分高跟鞋稳步的走在柏油马路上,烈焰般的红唇,说完最后一句便挂掉了电话。
这个高跟女人小简,就是安简,而电话那头是森渊。
其实,森渊和继母鬼在一起,紧紧只是为了收集证据,控诉继母,所以森渊并没有背叛安简,直到现在还爱着。
so 这和她没什么关系,红尘往事,她们已经隔着不可跨越的鸿沟,不可能了。
展厅门前。
“请问这里是古董展览是九点开始吧”,安简问着门口的两个保安。
“是的,九点开始,不过展览的物件换了,不是古董是个冰雕,听说还是个千年冰雕,是在某处野外的山谷里当地居民给给挖出来的,冰雕里面还有一个发光的玉呢,听说是展览完了,就要送去教授那边科研呢,大姐你今天可是来正是时候,这冰雕可是千年难遇,正好今天可以饱饱眼福”。
“我看着有这么老吗?我还是比较喜欢古董,这冰雕我怕冷看不来,谢了”,安简尴尬外加郁闷的离开了展会,摸了摸还算水嫩的脸颊,难道是岁月不饶人,这不还差三岁才三十么。
安简摇了摇头,懒得理会这些眼光不佳的保安,踩着高跟离开。
而安简刚走一会儿,展厅里混乱了起来。
“不好了,冰雕消失不见了”。
“快紧急封锁出口,一定要抓住偷冰雕的罪,追回冰雕”。
……
走在林荫小道上,展会是看不成了,不过说实话,她倒是很想看看那硕大冰雕的,想想还是先去吃个早饭吧。
安简撸起长袖,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明明是早晨,却显示下午时间,于是安简埋着脑袋开始调整时间。
“小姐,这是你的手表吗?”,一男士声音问道。
“喔,不是,我的手表带着呢”,安简应道,依旧认真着手下活儿。
“那这石头上的画应该是小姐的杰作吧”。
石头上难看的肖像画,画的是一个男人,一个刻在脑海里的男人。
安简呆滞的看着石头上的画像,再看看男人另一只手里拿着的手表,手表背面的刻着的“简”字正对着她。
会是他吗?怎么可能,这是她做梦都不敢奢求发生的事情。
安简深吸了口气,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五味杂粮。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很久,终于安简低头笑了。
“还是真是阴魂不散,是带着这些东西是来求婚的么”,安简破涕而笑,此时她是含着泪的,那是久违的幸福泪。
男人反应很快的单膝跪下了,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玫瑰花。
“亿万聘礼,半壁江山一毫都不能少”,女子扬起小脑袋十分傲娇。
“压榨亲夫,娘子的心太黑了!”,某男委屈。
某女一脸无害曰:“嫁鸡学鸡,嫁狗学狗咯”。
“娘子早已嫁我为妻,还是乖乖随为夫回去,不要出来祸害世人了”。
“哎呀,人家天生丽质嘛,没办法”。
“咳咳咳,见好就收吧”
……
完!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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