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是喷火一下又是起雾的,再加上巫婆和圣女口中念出来的巫语。
看起来确实是那么一回事,但是在安简看来,只不过是一些蒙蔽这些人双眼的障眼法,都是些封建迷信。
安简全程吃花生吃酒,毫无兴致,偶尔听到祭祀台上的呐喊。
她都会忍不住冷笑一番,投向祭祀台方向一个蔑视的目光。
“简简看起来对这祭祀不感兴趣?”,云浅早就将安简的神态收入眼底,旁人对这祭祀当神样供奉着,又或者希望能从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愿望。
唯独这个女人对这些不仅不感兴趣,而且还嗤之以鼻。
“不是不感兴趣,而是可笑”,安简淡淡的说着。
“确实可笑,却又不得不可笑”,云浅说出了安简听不太明白的话。
见安简一脸疑惑,云浅又道,“这祭祀对一个国家的军师和财力并不起作用,却可以稳定人心,百姓相信这些,这些都是他们的精神寄托,这是上几辈流传下来的,风俗习惯,一时半会是改不了的”。
听了云浅,是有一半的道理,不得不说云浅对志国是有一套的,也是看的比较透彻的。
却有一半无道理的。
“迷信并不等于封建迷信”,安简动了动唇瓣,她竟又和这个男人说起话来了,还在讨论这些无关紧要的国事。
云浅也没做辩解,只是拿过了安简眼下的酒壶,不再给安简喝了。
这是她的酒,安简又将云浅拿走的酒水挪回自己的这边。
“喝酒伤身,况且你的胳膊未痊愈”,云浅又握住了酒壶要拿过来,却被安简摁住了。
“确实喝酒伤身,只准自己大口喝水就不准其他人喝酒了??”,安简紧紧的摁住了酒壶,和云浅斗内力,不准云浅那有自己的酒壶。
云浅稍愣,随即咧嘴笑了,一脸春风的看着安简,“我可不可以理解为,简简是在担心我喝酒,担心我的身体?”。
“从来都不知道盛平帝的脸皮会是这样的厚”,安简冷冷的说了句,松开了手,大不了这壶酒水她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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