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像是想通了一般,侧头看向安简,“你说的对,我要吃饱喝足,健健康康的等着孩子回来,给他做好吃的”。
妇人说完,便将披风还给了安简,风风火火的回了自己的帐篷。
自我麻醉,这样也好,总比伤心欲绝浑浑噩噩的过日子要好,安简整理了心情,朝重灾区走去。
“让我来吧,这么多伤民,一个人是看不完的”。
高伟仰头,来人是安简,“你的身体不允许看病,况且这些伤员高烧不退,一些没有受伤的铁骑兵也开始发热了,我怀疑很有可能和瘟疫有关,所以你跟不能插手这事情了”。
如果是瘟疫就更是不能耽搁了,看到旁边还等着被救治的海民,手伸了过去,手腕上的温度测量仪滴滴了两声。
“三十九度一”,安简接着又给另外几个伤员测量。
均是三十八度以上的高热。
“他们这样发热多久了”,安简边问着高伟边给伤员看舌苔,检查躯干四肢的伤势情况。
“自海水倒灌到现在已经有三天时间了,大多数病人都还是高烧不退”,高伟稍愣,才说着。
安简耳朵紧紧的贴着患者的胸口,对即将说话的高伟做了个嘘的动作,呼噜呼噜的水泡音,肺部感染,心律不齐。
“海水的倒灌和冲击,将海底的生物冲到了海岸,死伤的动物,植物等腐烂都是传染源,很容易发生瘟疫,你说的很对,我怀疑他们很有可能是得了瘟疫,你那里有哪些草药?还有多少”,安简分析完后问道。
“草药在第一天就用完了,这几天伤员都没有用药了,叶师爷也派士兵到四周查看了的,并没有可用的草药,现在他们只能拖一天就是一天了”,高伟无能为力的撒着手。
“水,水”,一个伤员迷糊的喊着。
“水来了”,高伟端起手里的破碗给伤员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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