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本君!”,墨临渊不爽的说着,伸手捏住长安的下巴,强迫与自己对视。
长安害怕的看着墨临渊,她没有忘记这是她的丈夫,宫中夫子教过公主们的三从四德,嫁了夫君就必须百依百顺,以自己的丈夫为中心,无论他对自己怎么样,长安还是得以妻子的身份来顺从他。
长安的害怕,让墨临渊玩心大起,另一只大手企图伸入长安的里衣。
“你,你干什么?”,长安害怕的后退了一步,奈何她的手腕是被墨临渊抓住的,再怎么躲避,还是在墨临渊的跟前。
“怎么,你还想反抗了不成,还是你忘不了那东盛国的安简”,墨临渊气愤的用力一扯,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俯视长安因为害怕而扇动的利害的睫毛,厉声道:“本君告诉你,不用痴心妄想了,你永远不可能和那男人在一起的,既然已经是西凉国的皇妃,就安安分分的待在西凉国”。
他墨临渊是不会让这个女人对他的安简有任何非分之想的,虽然现在的长安已经落入了他的掌心中,不会对小简有半分危险,惯有的强有占有欲下的墨临渊,他墨临渊的小简,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不得对小简有一点念想。
“君上,臣妾既然已经嫁到了西凉国,成了君上的女人,就算以前有什么想法,现在早已经没有了,此刻臣妾只会一心一意的侍奉君上”,长安轻声的说着,用尽最后一点的力气,心里却是疼的,本来已经掩盖上的伤疤又被揭开了,她爱安简,安简是她喜欢上的第一个男人,第一次的爱却被伤的浑身无力,如今她被迫嫁入了西凉国,注定是和安简无缘了。
可是为什么墨临渊一定要再次掀开她的伤疤。
“窝~是吗?”,墨临渊疑惑的看着长安,“我怎么看你很是不情愿的模样,不愿意嫁给本君,心里还抱着侥幸心理,想着与他重逢吗?”。
“臣妾说的话句句属实”,长安默默地垂下眼皮,只觉手腕被勒的生痛。
“既然句句属实,那就用行动证明吧”,墨临渊鹰般犀利的眸光死死的盯着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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