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半月想着。原本她打算直接简单粗暴的将这男人的长衫给撕开,但转念想想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于是她只能将夜明珠给扔在一旁,然后去找一把剪刀,为了以防万一还去端了盆热水准备了块方巾。
等她用剪刀把长衫给剪开,就发现那几道伤口好像和长衫糊在一起。她有点犯难的摸着下巴,没有生理盐水难道要她直接残暴的撕扯下来?她想了想那种血肉模糊的场景,毛骨悚然。
然而初来乍到,这个萧半月前身又对这个世界没多少深入的了解,她也不知道这里的生理盐水怎么找。为此,她只能一脸沉痛的盯着床上还一无所有昏迷的男人。
于是,在丫鬟都被赶走而盈月也不知所踪的情况下,这座寂静无声的院落,主屋里突兀响起了几声痛苦的沉吟声,转眼间就消失不见的只剩下一声声沉闷的哼哼声。
总而言之,萧半月是凶残的用热水沾着方巾慢慢的擦拭着那些伤口,然后等差不多了才动作迅速的将长衫碎布给扯下来,虽然好像还是沾带了一些皮肉组织。所以才会有那痛苦的沉吟声,也是因为太痛所以导致在昏迷不醒的状态下还会发出声音,然而这一切都被萧半月凶狠的将一条布塞进了他的嘴巴里而转变成沉闷的哼哼声。
总而言之,萧半月作为医者对病人太不怜香惜玉(?)了,言而总之,某男就是一个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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