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袖儿！”嘲风心惊，失声一吼。
被嘲风猛的稳住双肩，红袖泪流满面，悲伤极了的睁开双眼可怜兮兮的看向他……
“我，我的记忆还会恢复？”
嘲风失声一笑：“不会！我用的药我最清楚。”
——去除了红袖脑子里的毒瘤，等于是清空了她全部的记忆，除了一些身体本能的习惯深驻血液神经里，正式的记忆都不复存在了。嘲风亲手做的事，他最为清楚。
见嘲风说的随意，说的肯定，红袖后怕的追问。
“真的？”
嘲风用力点头：“以你师父之名发誓。”
一愣，红袖没来由的心定。
“师父……”凝望嘲风的双眸，红袖突然想到边还有人，赶紧改口：“不……王，现在怎么办？我……我不知道……”
摇头，制止红袖慌乱，嘲风抬手在她头顶揉了揉。
“安静，听我说。”
“是！”
“你该知道失忆前的你是噬月的人。”
红袖一惊，陷入迷茫。
“现在呢？告诉我。”嘲风凝望红袖，轻问。
心一痛，红袖哭笑不得：“王……”
红袖唤了一声，满满的无奈与痛苦。
嘲风感受的清楚，微微一笑：“我要听你说。”
“红袖是你的。”红袖凝视嘲风，认真极了的回答。
心，一停。
嘴角，微扬。
人，空了。
呆呆的看着红袖，看着明明是罗青果的红袖认真之极的对自己说……她……是他的……嘲风全身如沐春风，陶醉失力，心都暖痛了。
猛一把将红袖揽进怀里，紧紧搂住，嘲风闭双眼，全身都在虚弱的轻喘。
竟感受到来自嘲风的颤栗，红袖目瞪口呆——她的王，居然……
“袖儿……”
嘲风的声音虚弱的响在红袖耳畔。
“我的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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