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濯笑了笑，“就是字面意思。”
安小夏皱眉，抿嘴想了下，问道，“我不太懂，你能不能说得明白些？”说完，嘴巴抿得更紧了。
慕南濯见她似乎因为自己的不理解而有些小郁闷，抿着粉粉的小唇还有点不服气，无声地笑起来，说道，“那一魂一魄，跟着凶手走了。”
原本还有些不开心的安小夏倏地瞪大眼，“跟着凶手？凶手是鬼么？”
慕南濯挑了挑眉，看这丫头明明呆呆地，可是一旦聪明起来那机灵劲，简直惊人，有心就想逗逗她，于是说道，“是鬼也不是鬼。”
安小夏疑惑了，侧着脸微微皱眉的样子，显得困惑又让人觉得娇怜，慕南濯放在书封面上的手指又轻轻地敲起来。
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安小夏沉思不过片刻时间，就抬起头来，直直地看向慕南濯，认真地说道，“我曾经看过一本书，叫山怪志，上面曾经提过，说山精鬼怪有时候会附身人类身上，借以去人间游玩享乐，但多数在离开人类之后，就会烟消云散，你说的”顿了下，“该不会是这种情况吧？”
慕南濯笑了笑，不置可否。
安小夏见他不答，握着牛奶杯的手指紧了紧，想了下，又问道，“那个鬼魂是不想去投胎了么？”
这意思已经是认为慕南濯说的就是那种鬼魂附身的情况了。
慕南濯抬起如墨的深眸，不答反问，“凶手目前一共杀了多少人？”
安小夏一听，脸色就有些僵硬，静默了片刻后，说道，“三个，其中一个，非常”
见她眼露不忍，慕南濯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不想让她回忆那么惨烈可怖的场面，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人类内心的贪婪与欲望，让她变得更加凶恶与危险。”
“他？”安小夏看他，“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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